唐初南盯着玉佩,没说话。
太皇太后知道真相,可她不说。
成王知道玉佩的秘密,可他也不说。
这两个人,到底在藏什么?
她把玉佩收好,躺在床上。
窗外天色渐黑,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远处,成王府里。
晏子恒坐在书房,盯着桌上那块假玉佩,脸色阴沉。
幕僚站在旁边,低声道:
“王爷,柳映之被逐出京城了。”
“知道了。”晏子恒把玉佩收起来,“她走了也好,省得留在京城碍事。”
幕僚顿了顿。
“可是王爷,唐初南现在手里有真玉佩,咱们……”
“不急。”晏子恒打断他,“她现在不敢拿出来。”
“为什么?”
“因为太皇太后警告她了。”晏子恒站起来,走到窗边,“太皇太后知道玉佩的秘密,她不会让唐初南乱来。”
幕僚点头。
“那咱们接下来……”
“等。”晏子恒转过身,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等她忍不住,自己把玉佩拿出来。”
宁安王府,晏乐安的院子。
小家伙坐在床边,盯着窗外呆。
沐云端着碗药进来。
“世子,该喝药了。”
晏乐安接过碗,没喝,只盯着碗里的药汤。
“沐云姑姑,母亲今天去宫里,是不是又出事了?”
沐云愣了一下。
“没有,小姐好好的。”
“骗人。”晏乐安放下碗,“我听下人说,柳姨娘被太皇太后杖责了,还被逐出京城。”
沐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晏乐安抬头看她。
“是不是母亲告的状?”
沐云犹豫了一下,点头。
“是。”
晏乐安眼睛一亮。
“那母亲赢了?”
“算是吧。”
晏乐安笑起来,端起碗把药一口气喝了。
“我就知道,母亲最厉害。”
沐云看着他,心里一酸。
世子这是真认下小姐了。
门外,晏子屿站在树下,听到这些,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转身往秋和院走。
院子里,唐初南还没睡,坐在窗边呆。
晏子屿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