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就一声,被他咬住了。
乐安转头看他,“父亲你也觉得像对不对。”
“不评价。”
“就是像嘛。”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乐安举着糖人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说两句,有时候是指路边的什么东西,有时候是说府医教他的什么新棋路。
唐初南听着,偶尔应一声。
走到街角,有个卖绢花的老妇人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摆了一排,颜色鲜亮。
乐安跑过去看了看,转头冲唐初南招手,“母亲,这个好看!”
唐初南走过去,低头看那排绢花。
做工粗,颜色倒是亮,有红的有白的有鹅黄的。
“哪个好看。”
乐安指了指那朵鹅黄的,又看了看唐初南的脸,“这个配你。”
唐初南看着那朵花,没说话。
晏子屿从后头走上来,越过她,蹲下来,拿起那朵鹅黄的,掏了两文钱放在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连连道谢。
晏子屿站起来,把花递到唐初南手里。
“戴不戴。”
“不戴。”
“拿着也行。”
唐初南把花捏在手里,没戴,也没扔。
乐安在旁边拍手,“好看好看,母亲拿着花好看。”
“走了。”唐初南转身继续往前。
三个人走了大半条街,乐安的糖人吃完了,手黏糊糊的,在晏子屿袖子上蹭了一把。
晏子屿低头看了一眼袖子上那道糖渍,没说什么。
唐初南看见了,嘴角那个弧度又出来了。
这回没压。
就那么挂在嘴角,走了好长一段路。
日头升到正中的时候,三人在一家面摊上坐下。
乐安要了碗大的,唐初南要了碗小的,晏子屿要了碗大的,又多加了一个蛋。
面上来了,热气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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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安吸了一口面,烫得嘶嘶叫,又吸了一口。
唐初南慢慢吃,把面条一根一根挑起来,吹凉了再送嘴里。
晏子屿吃得快,三口两口就下了半碗。
吃到一半,乐安抬头,嘴角挂着面汤,“母亲。”
“嗯。”
“以后每天都能出来吗。”
唐初南把面条送进嘴里,嚼了嚼,“看情况。”
“又看情况。”乐安嘟了嘴。
“你母亲说看情况就是能。”晏子屿在旁边开口。
乐安眼睛亮了,“真的?”
“你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
乐安猛点头,埋头扒面,度快了一倍。
唐初南侧头看了晏子屿一眼。
他在喝汤,碗挡着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看着。
唐初南把视线收回来,继续吃面。
面摊旁边是条小巷,巷子里有个小孩在追鸡,鸡飞了,小孩摔了一跤,哇地哭了。
乐安探头看了一眼,转回来,“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