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垂下眼,“上朝,下朝,回府,看乐安,睡觉。”
“想我?”
“嗯。”
“怎么想的?”
晏子屿没说话。
唐初南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说实话。”
他看着她,眼睛很黑,像墨。
“每天都在想。”他说,“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上朝的时候,批折子的时候。有时候觉得你回来了,一回头,现没有。有时候觉得你没回来,看到乐安,又觉得你回来了。”
唐初南的喉咙紧。
“对不起。”她说。
“不用。”
“我是说真的。”她蹲下来,仰头看着他,“对不起,晏子屿。我回来以后,没怎么关心你。”
晏子屿摸了摸她的头。
“我知道你在查什么。”
“可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现在知道了?”
“嗯。”
两人对视。
书房里很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晏子屿。”
“嗯。”
“等这件事了了,我们好好过。”
“好。”
“你不许再瞒我。”
“好。”
“乐安也不许瞒。”
“好。”
唐初南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一直好说话。”
“放屁。”
晏子屿也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唐初南。”
“嗯。”
“你回来了。”
“嗯。”
“别再走了。”
“……好。”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书房里的灯亮着,暖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唐初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想,也许这就是她娘说的“命的事”。
门的事很重要,玉佩的事很重要,那些秘密很重要。
可眼前的人,怀里的人,才是她这辈子最不能丢的。
“晏子屿。”
“嗯。”
“我想吃蛋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