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晏子屿也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搂得死紧。
“唐初南。”
“嗯。”
“你回来了。”
“嗯。”
“别再走了。”
“……好。”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正屋里的灯亮着,暖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唐初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想,也许这就是她娘说的“命的事”。
门的事很重要,玉佩的事很重要,那些秘密很重要。
可眼前的人,怀里的人,才是她这辈子最不能丢的。
“晏子屿。”
“嗯。”
“我想吃蛋羹了。”
“让沐云去做。”
“不想吃沐云做的。”
“那你想吃谁的?”
“想吃……”她顿了顿,“想吃你做的。”
晏子屿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松开她,往外走。
“去哪儿?”
“厨房。”
唐初南跟上去。
两人走在廊下,脚步声轻轻悄悄的,影子被廊下的灯笼拉得老长。
厨房里没人。
晏子屿走进去,挽起袖子,打蛋,加水,放盐。
唐初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动作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但很认真。
锅开了,他把蛋羹放进去,盖上锅盖。
然后转身,走到她面前。
“等会儿。”
“嗯。”
“烫。”
“我知道。”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唐初南。”
“嗯。”
“别进那扇门。”
“……好。”
“骗我。”
“没骗。”
“你会的。”
唐初南看着他,没说话。
锅里的水开了,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晏子屿转身,把蛋羹端下来,盛在碗里。
“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