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呢?真忘写了?”
“我认真回忆过了,当时我心情突然之间不是很好,心烦意乱,转笔玩来着。”
“不能,师姐不是那种会犯这种小错的人。”
“啧,别说话,我把胡子给你粘上!”
粘胡子。
先不管二师姐如何,反正小师姐玩的特别开心。和一群小孩子在那里玩幸运大转盘,完全没有丝毫违和感。
她的身也前堆了一堆糖果。
赢麻了!
一颗糖豆转一次,小孩子有糖豆,糖果给小师姐,小师姐有了许多糖豆,吸引来更多小孩子,小孩子又带来糖豆……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小师姐挣不挣的不要紧。
反正旁边卖糖豆的大娘,梦回十八,笑靥如花。笑盈盈的看着蹲在那里用手指转大转盘的沈鸢,好心的给她买了一杯小甜水,送来一只小马扎。
“谢谢大娘!”随后小师姐好心的抓了一把糖豆塞给老板娘。
老板娘再继续往外卖……
好可怕。
我觉得这个摊位可能撑不过试营业结束就会引来城主府的日巡或者周边治安所的人……
最坏的可能,小师姐会被小孩子的家长围住……
而我和二师姐则躲的很远……
主要是为了避险。
避免周围人以为我们仨是一伙儿的……
虽说是合伙创业,但目前来看法人是沈鸢,有事找她!
其次,我现在走在哪里,总会引起骚动,偶尔走到一处陌生的地方,周围人看上两眼,不知哪里说了一句“是不是仙尊”?然后就乌央乌央的围上来一群人。
刚刚来贺来城便是这样。
所以,我换了身装扮,脱下那身飘逸出尘的仙家道袍,换了朱红色圆领?袍,头上包了个璞头。
明晃晃的白头太扎眼了。
可我的头有些多,还是有一些白头从周围掉下来。
为了符合气质,二师姐手搓了山羊胡给我沾上。
“好了。”
“看起来怎么样?”
“嗯,符合气质。”
“什么气质?”
“就是那种俊朗英气,眉目舒展如朗月清风,身姿挺拔似青松翠竹,看着一身正气凛然,实则是大奸似忠、大伪似真之辈——满口家国大义,满腹男盗女娼。”
我:“……”
我:“师姐,我好像没有得罪你……”
楼心月双手大拇指用力在我嘴唇上方按压山羊胡:“你的确没有得罪我。但我现在气不顺。你最好不要惹我。”
我:“可你最后半句话真的让我很伤心。”
楼心月:“那我可以再说一句更让你伤心的话,这样你就不会记得前面的了。感觉怎么样,牢不牢固,痒不痒?”
我摸了下嘴唇上方的八字山羊胡。
“不痒,还挺舒适的。”
“你现在这个动作看起来真让人生厌。”楼心月和我一起蹲在无人的巷子里,双手抱着我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要不要再粘个络腮胡?”
“我适合络腮胡?”
“不。不适合。”楼心月回答的很果断,“主要我这做的胡子还剩了好多。”
看着师姐兜在裙子上方的几小撮胡子:“那我给你粘上。”
“也行。”
楼心月便抬起下巴,等我给她粘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