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今早惊鸿一瞥,以为华光降临的神女,谁料到,他竟是个男的,还有夫人。苏白虽然没露脸,但是那摇曳的身形,那温柔的声音,不由得让土行孙更加愤恨。
同时玉虚山拜师学艺,三代弟子,凭什么他带着法宝下山相助却反响平平,哪吒带着夫人来却引起了众人欢欣雀跃的迎接。
何其不公?
他只觉得胸腔好似着起一把火,要将他的情绪全部都燃烧殆尽。
军营中每逢战胜或者有喜事总要喝酒的,虽然今日休战,未曾有胜讯,但是哪吒领着夫人来,也是好事一桩,合该喝个酒。
正好,休战都是休三日,明日后日也不需要考虑打仗的事,所以众人准备喝个不醉不休。
斜月半勾,高挂天际。
一群人跟商量好了一样来灌哪吒。
“哪吒,喝不喝?”
“喝!”
“你是我们里面节奏最快的,衬得我们都怪可怜,这酒你喝不?”
“喝!”
“好家伙,海量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干干干!”
都说军营里是一群酒鬼,果不其然,苏白坐在哪吒身旁,倒是没有扫兴的拦着,只是看一群都喝的眼神迷蒙,实在有些服气,一碗一碗不知道多少碗,甚至到最后林哲坛子开始碰。
藕泡在酒里,是不是就成了醉藕了呀?
她刚准备靠近哪吒闻一下他身上酒味重不重,哪吒却先一步靠在他身上,跟个小猫崽子一样痴缠着撒娇,气的小白鼠都站在苏白另一边肩膀叉着腰了。
“力气好大的家伙,差点压死鼠鼠了!”
“那你就离远点,苏白是我的,你不要抢我的地盘!”
“哼,我就不,就不!”
鼠很生气,但是被苏白一摸脑袋就哄好了,虽然苏白摸哪吒的次数更多。
但是她们是夫妻,阿父说过,道侣很亲密,所以鼠鼠是一只很有眼力见的鼠,这时候不应该打扰。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突然小鼻子一抽抽,好像闻到了宝贝的气息,循着感觉,她将目光移向那截藏不住的金色。
等苏白扶着哪吒同那群醉鬼道别,终于进了哪吒自己的地盘,将他往床榻上一搁,拿着帕子过来正准备给他擦擦脸的时候,突然身下一沉塌陷,两个人仿佛跌入万丈深渊,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地洞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两人身后,在两个人掉落下去的时候,原本的床榻又恢复了原状。
而此时哪吒的姿势已由躺变站,将苏白揽进怀中护着,整个人眼中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再往前行,竟然行不动,土遁之术向来出神入化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的土行孙心里一沉,暗觉不好。
忽地,一道金光突然显现,他身上一紧,整个人就被绑的严严实实,是···捆仙索?
他的捆仙索?
怎么会?他赶紧默念口诀,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这捆仙索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仍然牢牢地捆在他的身上。
心底一凉!
紫焰金枪带着必杀的力道一下子戳在他面前,离着他的脑门只差一丝悬停。
“暗害同门,你想叛教!”哪吒冷声看他。
小白鼠从苏白的肩旁爬出来,奶声奶气的大喝一声,“坏蛋!”
第53章
“喝了那么多酒,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土行孙看着哪吒冷脸眼神清醒,哪有刚才酒醉的模样,一脸不可置信,只觉得什么同门师兄弟,这群人分明就是对他心存不满处处防备。
即便身上绑的死紧,他还蹦了两步想要往前。
只是刚一动弹,那仿佛摆设一样的火尖枪就毫不留情“噗”刺穿他的肩膀,在他身上留下一个血窟窿。
“嘶!”山间修行,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登时表情狰狞疼的难以忍受。
哪吒不耐的抬眼,“再不老实,当场诛杀!最烦的就是你这种叛徒!”
半夜加班谁能高兴?也就是苏白现在在身边,能平复他几分焦躁。
“嘶~我分明看见你醉的走不动!”那土行孙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上当受骗这件事。
“你猜啊!”哪吒才懒得搭理这人,小声同苏白哔哔,“杨师兄他们也太慢了,不知道的以为属蜗牛呢!”
“不过前后脚,等等呗!”苏白也没太怎么当回事,她现在比较好奇这捆仙绳是咋回事,“看起来这捆仙绳是他自己的武器,还能解不开?”
“今早上咱俩分开的时候,我同杨戬还有黄天化又去关押那女将营帐搜查了一圈,表面确实看着没有任何破绽,但是那不远的被褥上却有一点点淡金色的土粉,若非咱俩之前进过坟里,我也不会认出,这是土壤下面中间的土层干了模样!”
“我们五行之术都学的一般,自然这目标人物就很明确了!”
“杨师兄教程快,已经去找惧留孙师叔换了法宝的口诀。
有些厌烦的别了眼土行孙,“再不来我都要困死了!”将脑袋靠在苏白身上,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贴贴。
苏白也任由他这样,将自己往前更往前凑了凑,一整个就被这长手长脚环了个结结实实,不知道还以为哪吒长了苏白身上了。
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姜子牙坐着他那只长着麒麟脑袋龙尾巴的四不像姗姗来迟,身边正跟着杨戬同有些红着脸带着些许醉意的黄天化。
“一起喝了酒,就我自己醉了,这也太逊了!”黄天化走路的时候都有点打摆子,一不小心,手一挥就梆的一手砸在土行孙的脑袋上,听这力道,不知道,还以为两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