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黄沙漫卷、热浪灼人的土地,如今都快在它的影响下变成一片泽国了。
浑浊的水流冲垮不少低矮丘陵,枯死树木全都漂浮在水面上。
“院长,是引灾害异象的源头藏在翠烟山里面?”
邬淇这话虽带有询问,但只有一分是,其余九分都是笃定。
靠在吊椅中的棠溪墨掀起眼帘,“或许你的猜测没错呢!”
目光深深地看着他,倒是个聪明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邬淇眼底爆出亮眼的神采,“您是说…山海经记载的夫诸真实存在?”
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地压低,内心十分不平静,可那只是神话啊!
“灵气复苏,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棠溪墨的语气很是平淡,好似在说中午吃了什么一样简单。
“《山海经·中山经》有言:‘敖岸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白鹿而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躲在山里那只东西,特征、异象等都对得上。”
另外三人闻言,面面相觑,对方眼神中都是不可置信。
然后齐齐地侧过视线:还真让邬淇猜中了。
但山海经异兽的出现,确实出了他们的常规认知,也出了他们能处理的极限。
曲灵不禁眉头紧皱,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解决?”
棠溪墨没回答问题,淡定起身,清凌凌的眼神望向几人,“想跟我去见见传说中的异兽吗?”
“想!”
“那就行!”
一个响指,几人便在距离翠烟山最近的山顶现身了。
“!!!”
徐徽疯狂在内心输出二字国粹,其他人也不遑多让。
瞪大的双眼和紧绷激动的表情,以及剧烈起伏的胸口,都在诉说他们此时此刻的不平静。
然而下一幕,更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只见棠溪墨在没有使用任何法器的情况下,就这样一步一步,踏着虚空走向夫诸的藏身之地。
徐徽双眼猛地瞪大,抬手指着好似幻觉的画面,“小说和动画片照进现实的这画面,也太不真实了。”
手掌调转方向,对准邬淇的胸膛拍了两下,愣愣求掐,“邬淇,你掐我一下,让我感受一下到底疼不疼!”
同样傻眼的邬淇早暗暗掐上了自己,使劲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画面还是。
感受到胸口的钝击感,默默说了一句,“我掐了自己,不疼,果然是幻觉”
耿夜本来还直勾勾盯着凌空而立的棠溪墨,结果大腿根儿传来一阵无解的疼痛。
还未低头看一眼,就听见旁边邬淇的神言,当即怒气爆棚。
“放屁,你td掐的我大腿根!疼死老子了!放手!!”
看着三人或因踏空行走的棠溪墨儿惊艳震撼的表情,或因邬淇掐肉而疼到脸颊变形的扭曲。
努力掩盖眸底喷涌式爆出来的崇拜,装作淡然又意料之中的曲灵无奈地扶额。
这都谁带来的仨傻子噢,她带来的!!
另一边,踏出去的棠溪墨越往翠烟山的山顶中心走,那股属于传说异兽的气息就越浓郁。
终于,她在距离山顶五米远的虚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