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别序不行?
不,他可太行了。
沈清梨一边拿纸巾擦桌上的水,一边想谈梦觉还是太年轻。
别看谈别序表面上一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实际上每每被她撩拨起情欲,他总能反客为主,恨不能将她做得拆骨入腹。
沈清梨爱极了他沉沦在爱欲中的模样。
但同时也怕极了。
前几天晚上那种大腿骨快散架的记忆顿时涌上来。
沈清梨的喉咙莫名有点痒,拿起水杯又喝了口水。
谈梦觉好一会没听到她的声音,怯怯说:“姐姐,我是不是讲得太过了。”
才刚认识不到一天,讲这么深入私密的话题,确实过界了。
沈清梨忙笑着说:“不会不会,”又问,“你哥哥以前没交过女朋友吗?”
既然聊到了这种话题,沈清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了解谈别序的机会。
果然她就得到了一个十分满意的回答。
“没有,一个都没有,以前读高中大学好多人给他写情书表白,他一个都不理,听说去年有个很漂亮的小姐姐跟他要微信,想进一步了解,他给了人家公司的企业微信号。”
要不是情况不太对,沈清梨真想笑出声。
公司的企业微信,还真是谈别序能做出来的事情。
谈梦觉说着,又问:“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沈清梨不知道怎么作答。
谈梦觉以为她有,是不好意思说,惋惜道:“要是你没男朋友,我就把哥哥介绍给你了,真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
落日黄昏,沈清梨带着谈梦觉厮杀了两局游戏,快快乐乐下楼,准备打道回府。只是站在楼梯上,望着不远处的夕阳余晖,她突然想给谈别序发条信息。
她确实也这么做了。
她点开微信的唯一置顶,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随后也不管对面怎么回,她摁熄屏幕下楼。
五分钟后,沈清梨得到了一个天打雷劈的消息。
周绍年说:“秉州,你明天周一正式到华申报道,接下来几个月跟着小梨好好学习,别整天不务正业的。”
贺秉州今年研三,论文答辩后就正式毕业了,他没有继续往上深造的打算,当然是进入社会工作。
贺秉州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再看看对面同样和他一脸懵的沈清梨,想也不想,就说:“不可能,我到哪里工作不是工作,凭什么跟在这个野种底下学习。”
周绍年还未开口,沈清梨就说:“你是狗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清梨的嘴皮子和厚脸皮,贺秉州是见识过的。
他满脸愤怒:“我是不可能和她共事的。”
沈清梨也不愿意。
平时根本不怎么和贺秉州接触,是以贺秉州偶尔嘴巴上了砒霜说些不招人中听的话,她也无所谓,可这要是分到她手底下,那就不一样了。
但这话不能讲。
她看向周绍年。
周绍年态度很是坚决:“明天你就去报道,你要是工作表现良好,我带你去见你母亲。”
当年周绍年和原配因为性格不合和平离婚,贺秉州就被扔给周绍年养了,哪怕后来周绍年和沈流筝结婚,对这个儿子照旧关怀有加。
只是这孩子对母亲太过执念,从小到大就念着母亲,奈何母亲根本不见他。
贺秉州原本还嚣张的气焰,在听到这话后,突然就变得温顺了。
此情此景,沈清梨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声气。
落日余晖,晚霞照映整片山河大地。
沈清梨开着车送周绍年和沈流筝回香山麋院。
到了宅院,周绍年先进门,沈流筝落后一步,拍着女儿的手,说:“既然绍年决定让小洲跟着你学习,你好好带他,那孩子也可怜,人心不算坏,你担待着些。”
沈清梨说:“我知道的,您放心,我会好好带他的。”
“他要是说些难听的话,你就当作没听到,别和他计较。”
“好,我一定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