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积攒点经验,以后找不到好工作。”
陈絮总是对不确定的未来持一种悲观的态度,她很容易焦虑自己的以后。
因为她早早就知道,以后只能靠自己。
还有一句陈絮没说出来。
搬家的钱已经攒了大半,不能半途而废。
幸福麻痹了荆慎喻的大脑,就连疑心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是从前,他肯定会刨根问底,用最尖锐的问题,反复换着问法,多方验证陈絮说的真实性。
那个时候陈絮经常觉得他可能不适合学法,更适合去干审讯。
在他眼中,陈絮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只一个眼神就会让陈絮无所遁形。
以前她可不敢撒谎。
荆慎喻妥协,依依不舍地又吻了她几分钟才把人给放开。
然后在陈絮的旁边,也打开电脑开始忙。
他好像真的在努力改变了-
A市又下了几场雪,外面天寒地冻的。
荆慎喻说家里装菜的盘子不够用,要陈絮一起出去和他买餐具,顺便买菜。
他站在玄关拿了钥匙,看到陈絮穿得少,又从门口的衣帽架上拿下围巾给她系上。
陈絮脸本来就小,精巧的五官被大红色簇拥着,鲜活的气息充斥在荆慎喻的周围,把他的世界点亮。
出门后荆慎喻就跟在她后面慢慢走,看着陈絮在大雪纷飞里踩雪玩。
即使温度早就零下,眼里却还是燃了一团火,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他穿了件很简单的灰色羊毛大衣,腰背挺直,气质矜冷。
两个人走在一起,一冷一热,给萧条的冬日增添了一抹景色。
荆慎喻的额发被冬风吹起来,雪粒迷了眼。
但他此刻根本就不惧风雪,眼里只有那抹俏皮的红色,调皮地在雪地里把雪踩得咯吱响。
陈絮搬出来后过的每一天,都当做是她和荆慎喻一起过的最后一天。
所以格外珍惜。
她看荆慎喻走得比自己慢,又回过头来去牵他的手。
陈絮的手藏在长长的袖子里,因为怕冷所以只伸出一根手指头去勾他的。
“干什么非要出去买盘子,家里做菜随便装一下不就行了。”
荆慎喻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大手直接牵着她的手揣进了兜里。
鸦黑的睫毛下垂,荆慎喻停下步子说:“我想把我们的家填满。”
他收起从前强势到病态的态度,就算是风雪打在荆慎喻的身上,也没让陈絮再觉得他冷到让人难以接近。
斯文清俊的皮囊对陈絮来说,随时随地都是引诱。
她赶忙收回视线,悄悄舔了下嘴唇。
“哦。”
荆慎喻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陈絮坐好后又倾身把她的安全带系好。
以前他出门都是坐宾利,坐劳斯莱斯。
现在倒好,每天开着一辆普通的大众当代步。
他们住的房子也是个小两室,跟荆家原来的大别墅完全没有可比性。
陈絮自己倒不觉得委屈,她自己怎么样都能过。
可荆慎喻是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在出来住之前连厨房都没进过,更别说做饭洗碗。
其实她很想问问他:跟自己在一起会不会太辛苦。
陈絮在荆慎喻打算离开去驾驶室的时候,突然扯了他的衣领。
想也没想,就把人给拽了回来。
“荆慎喻,我想接吻。”
她声音不大,却说得认真。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眼波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钩子,脸上的表情又纯又欲。
荆慎喻愣了好几秒后,眉眼一寸寸怔松,喉结滚动。
陈絮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伸出一点舌尖去试探他的唇缝。
原本紧闭的唇瓣,被她稍微一舔,毫无阻碍地就把陈絮接纳了。
海啸袭来般的猛烈情感,让荆慎喻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