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坐起身子,大掌在陈絮的后背用力,把她压进自己的怀里。鼻尖蹭了蹭陈絮侧边的发,轻轻在那里嗅。
动作慢又轻,却处处带着危险的讯号。陈絮被他呼吸烫到,带来浑身战栗,尾椎骨似有电流划过一般。
荆慎喻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但是却愿意和我玩地下情。”他的手指陡然插进陈絮的嘴巴,指尖在陈絮的口腔内壁剐蹭几下,“你最好不要耍着我玩。”
陈絮:“”
她从来没有要耍人的想法。
荆慎喻过来脱陈絮的外套,被陈絮艰涩地阻止了。
“你干什么?”她哑了嗓子,紧张得要命。
天就要亮了。
荆慎喻觉得她拒绝的模样特别刺眼,视线躲避得也很生硬。
他偏要说难听的话。
“我给你舔,总行了吧?”
陈絮果然一阵悚然,吓得嘴唇都白了。
但这一切在荆慎喻的眼里,就是嫌弃,是厌恶。
“变态!”她骂道。
荆慎喻抿唇,也不否认。
他压下眉眼,睫毛下落时在眼睑投下一片漆黑:“我就是变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精神科。”
说着陈絮的外套已经被完全扯下来,被荆慎喻顺手就丢到了地上。
下一秒,他强势地把陈絮按进了被子里,一双臂膀铜墙铁壁一般禁锢着陈絮的身体。
被窝里是两个人的体温,很暖很热。
荆慎喻从她的背后把陈絮抱紧,脑袋深埋进她的后颈。
轻蹭了几下之后,他便不再动了。
唇瓣一开一合,气息让陈絮很痒:“你还有两个小时可以睡。”
他反常地让陈絮有点晕,一时间没忍住:“什么?”
“嗯。”,荆慎喻把她整个人裹紧,“刚才是骗你的。你明天还要当我的监护人,不能让你起不来床。”
“什么监护人。”,陈絮又是一头雾水,“我为什么会是你的监护人?”
“你当然是我的监护人,荆家没人愿意管我。”他说得轻描淡写。
这句话同样给了陈絮很大的冲击。
陈絮翻了个身,和荆慎喻面对面。
他没睁眼,眼睛紧闭,眉头却是皱着的,一看就心绪不宁。
陈絮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轻抚了几下无果,索性放弃。
“主治医要和监护人谈谈。”他还在说,“要是我们结婚就好了,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是我的监护人。到那时候连公证都不需要。”
陈絮听了心惊,浑身僵硬着不敢动。
“万一结不了呢?”她开口问,“不是人人都能结婚的。”
这话让荆慎喻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捉了陈絮的手放在手掌里握紧。
“确实,但我们是一定要结的。”他的指尖捏了捏陈絮的指节,然后一点点顺着她的手指摸上去,细细丈量着。
陈絮不依不挠:“如果有阻碍呢?”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荆慎喻的额头抵上来,两张脸离得近极了。
陈絮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荆慎喻对结婚的执念,不是一般的强。
“所以絮絮,别耍我玩,我也会伤心。”
呼吸声渐近,他叼着陈絮的下唇,一点点吃进嘴巴里。
陈絮被亲的缺氧,脑袋也迷糊,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想要说什么。
“唔没耍你。”
只是不能跟你结婚而已。
“那你会和我结婚的对吗?”他没那么好糊弄,最讨厌模棱两可的答案了。
每次他都会问很直白的问题,陈絮必须要给他一个肯定的说法才行。
陈絮被他认真的模样吓得不轻,不会被履行的承诺,让陈絮心理压力很大。
她睁大了眼睛,好半天都没说出来一个字。
“说啊。”,荆慎喻不肯罢休,“说你会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