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慎喻果然停顿了一下,黑色的眼珠一动不动,似乎是在考虑。
但是他马上又冷笑出声,“身体不舒服,那就用别的。”
荆慎喻的已经伸进了被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大手肆意在陈絮身上揉捏。
指腹故意用了些力道,手掌贴合着骨肉,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陈絮意识到自己玩脱了,赶紧找补。
她重重在荆慎喻的唇上落下一吻,带着点求饶的语气:“没别的能用了。而且你现在还是很好看,真的没有嫌弃你。”
荆慎喻的另一只手轻轻拨弄开她脸上缠绕的头发,语气不善:“谁说没别的能用。手,脚,嘴,腿,哪一样不能用?”
他说完已经把陈絮身上盖着的被子给掀了。
仍然不依不饶:“你自己挑起来的火,总要自己来灭。”
陈絮脸上有一瞬间空白,她不解道:“我什么时候挑火了?”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压在陈絮的身上,隐忍的时候连喉结都在抖。
“刚才,你在床上一直扭。”
荆慎喻眼睛闭着,身上竟然生出了一些柔弱感,再加上眼下的青黑。
确实惹人怜爱。
他小声说:“摸摸小喻吧,它不舒服。”
不用荆慎喻说,陈絮也注意到了
他皮肤上的薄粉还没消,现在仿佛又有蔓延的趋势,连带着脸上都多了点颜色。
陈絮不经意间和他对视,注意到荆慎喻眼中藏着的渴望。
他真的很久没有过。
因为陈絮很久都没有表态,他已经兀自翻身平躺在床上。
拽着她的那只手没松开,只是悬在上空,只要轻轻往下放就能碰到。
“絮絮,我”他喘了一口气,还想接着求。
但陈絮已经打断他,“我知道了。”
她主动把手放上去,又拉了被子盖上。
事实证明,他在这方面真的不挑,不管怎么样都能玩很久。
荆慎喻紧紧阖着双眼,鼻尖已经冒了细汗,他难受地躬身把陈絮抱住。
还故意把嘴巴凑到陈絮的耳边,对着她的耳廓吹气,还喘。
“重一点。”他有点不满地提意见。
提意见不够,还要亲自上手教。
陈絮羞得脖子都红了,“你小点声,这里是医院。”
“那又怎样。”他被陈絮提醒后,喊得更大声了。两只手都被按住,“vip病房没人,哈随便进来这里。”
他缓了一下,又接着说,“而且丢人的又不是你。”
这话再一次刷新了陈絮对荆慎喻没有下限的认知。
放浪形骸又低哑的声音,磨得陈絮浑身都发软,她真的很害怕被人发现。
陈絮小声说:“好了吗?”她有点累,而且荆慎喻贴在她耳边的声音,每一下都让她羞耻。
荆慎喻的头发都汗湿了,但脸上不是愉悦,而是有点苦闷。
他脸色不太好,又把自己往陈絮身上靠了靠,说话的时候都带了点怨气:
“讨厌,怎么都出不来。”
荆慎喻恨恨地咬着陈絮的耳垂,“不弄了,你以后再补偿我。”
说完他阴着一张脸,就去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上没有被雾气糊上,陈絮猜他肯定洗的是冷水澡。
洗完澡后他的脸还是臭的,但也没撒气,只是抱着陈絮不松手,一直往她怀里蹭。
这样欲、求不满的样子,多少让陈絮觉得有点稀奇。
为了不让他又耍小性子,陈絮一个上午都在哄他那来得古怪的郁气,好不容易才哄好。
不过陈絮很快就出院了,这才让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学校那边暂时请了病假,她连室友都瞒着,不敢告诉赵敏她们几个。
但经过这次以后,荆慎喻好像越来越粘人了,看她看得也紧。
戴了镯子还不够,他筛选了陈絮手机里的所有联系人,觉得放心了才把手机还她。
当然还顺手删了几个男性。
陈絮在家里抱着猫,手从脊背一直抚摸到小八的尾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