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筷子一扔,也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跟上去。
她刚进卧室,我就从后面把门带上。
咔哒一声。
屋里顿时暗下来,只剩床头那盏小台灯,八瓦,橘黄色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她背对着我,肩膀起伏。
“出去。”声音闷闷的。
我不但没出去,反而反锁了门。
她听见锁舌的声音,猛地转身“郑凯!你想干啥子?!”
我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兜,笑得有点坏“妈,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数羊!关我啥子事!”她抱着胳膊,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数了,数到五百九十八还是睡不着。”我往前走一步,“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没抱着你。”
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你再说一遍?”
我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
她往后退,后腿弯撞到床沿,差点坐下去。
我伸手扶住她腰,把她稳住。
“妈,我真的睡不着。”我声音低下去,带着点鼻音,“你让我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她盯着我,眼里全是挣扎。
窗外有只野猫突然叫春,声音尖利又缠绵。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就一会儿。”
声音轻得像叹气。
我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
“好。”
我伸手,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身子僵硬得像块木板,但没推开。
我下巴搁在她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头上有洗水的清香,还有一点点汗酸味。
我双手从她后腰慢慢往上移,指尖隔着工作服描摹她脊柱的弧度。
她呼吸越来越重。
我故意把胯往前送了送。
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重重顶在她小腹下方。
她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抖。
“郑凯……你……”她声音都在颤。
“妈,你别动。”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就是硬了,没别的意思。”
“你……!”她想推我,手却软绵绵地搭在我胸口,没使上力。
我趁机把她往床上带。
她后腿一软,就跌坐在床沿。
我顺势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中间。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亮,另一半沉在阴影里。
她眼睛睁得很大,黑得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