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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越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越是想把她按在灶台边看她一边骂我畜生一边腿软得站不住（第3页）

她挣扎“放开！”

我不放。

反而把她拉到怀里，从后面抱住。

她后背贴着我胸口，浑身僵硬。

“妈，别躲了。”我贴着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耳廓，“你那天晚上高潮的时候，叫得可好听了。”

她浑身剧颤。

“闭嘴！你个……畜生！”

声音带着哭腔。

我低头，嘴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吮了一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

“妈，你这两天是不是也想着我？”

“没有！”她声音抖，“我……我巴不得忘掉！”

“那你早上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手掌贴上她小腹，隔着睡裙慢慢往上移，“为什么耳根红成那样？”

她咬着唇，不说话。

我手掌复上她左胸。

乳房沉甸甸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在我掌心。

她猛地吸气“不要……这里是堂屋……隔壁能听见……”

“那我们去卧室。”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说话。

只是肩膀在抖。

我抱着她，往主卧走。

她没反抗。

只是脚步很慢，像在拖延。

进了卧室，我把门反锁。

咔哒一声。

她背靠门板，低着头，睫毛湿漉漉的。

我把她抵在门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

“妈，看我。”

她不肯抬眼。

我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她眼圈红了，眼泪在打转。

“郑凯……我们停下来吧……行不行？”

声音轻得像在求饶。

我心口猛地一缩。

可下身却更硬了。

“停不下来。”我贴着她嘴唇，“妈，你也停不下来，对不对？”

她闭上眼，眼泪滑下来。

我吻上去。

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软下来。

舌头纠缠，带着草莓冰棍的甜味，和她眼泪的咸。

我手伸进睡裙下摆，摸到她内裤。

已经湿透了。

我低笑“妈，你骗人。你明明也想要。”

她呜咽一声，声音闷在我嘴里。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仰面躺着，睡裙撩到腰上，内裤湿得暗，阴毛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跪在她腿间，低头吻她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