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被人踩在脚下的可不就是他,宋藏星嘴角微扯,忽又耳朵一动,瑶光门的挽月心法,怎么会不像南剑?
“但我见你身上并未佩戴剑修腰牌,为何不去参加甄试,如今魔教势力壮大,听剑阁正缺你这样的人。”
沈昭野看了眼趴在床上,耳朵快竖到房梁上的宋藏星:“眼下我也不便出门。”
叶清然解下腰间玉佩递过去:“我在听剑阁尚能说上几句话,近来我都会在青阳镇,若少侠得空,可去镇上的徕原客栈寻我。”
他索性说得更加直白,“我对你很感兴趣。”
宋藏星越听越不对劲,再这么说下去,自己这一刀就白挨了,她猛地咳起来,再次扯到伤口,疼得直叫。
沈昭野立刻转过头:“怎么了?”
“想喝水。”宋藏星眼巴巴望着他。
“我去给你拿。”他起身见茶壶空了,转身出了门。
宋藏星再次松了口气,早知道挨一刀这么管用,她天天给他上演英雄救美。
叶清然默默收回玉佩,低声道:“你似乎不太想让他成为剑修。”
宋藏星想也没想道:“没啊,我只是觉得还是靠自己得来的比较踏实,靠别人,终究不长久。”
叶清然不恼,反而点头:“说得是。”他忽然话锋一转,“姑娘可曾修习什么功法?”
宋藏星怕说错话露馅,只摇头。
叶清然道:“方才你不知从何处冲出来时,周身有股真气护体。”
宋藏星差点笑出声,真气?她连气是什么都摸不着。
见她避而不谈,叶清然嘴角的笑又收了回去:“姑娘不愿说我便不问。”
她是不知道,宋藏星又觉出哪里有些不对劲,难不成他早就站在那看了?她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不妥,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算了,先办正事。
她眼珠一转,侧头看向叶清然:“剑仙大人……可有心上人?”
叶清然失笑:“在下已成亲多年。”
“啊?”宋藏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叶清然看着也有二十五六,年上就算了,这周楚还好人妻?
正想着,一碗水递到嘴边。
她欣然伸头就着碗边抿了一口,龇牙咧嘴道:“想烫死我?”
沈昭野冷笑道:“心这么热,还怕烫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宋藏星瞪他,他也不甘示弱地瞪回来,两个人像斗鸡一样你来我往。
叶清然摇摇头,起身告辞。
宋藏星巴不得他快走,叶清然本想让沈昭野送他到门口,宋藏星却拽住沈昭野的手,说自己离不开人。
叶清然也不勉强,独自走到院中,罡风蹲在墙角盯着他。
叶清然目光落在那匹狼身上,想起方才那人喊它罡风,他回头望了眼敞开的房门,片刻后转身离去。
屋内,宋藏星趴在床上,侧头望着叶清然离去的方向出神。
沈昭野搬来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人家都成亲了,你还惦记?”
宋藏星抬眼看他,眼神复杂:“可不就是说,人家都成亲了,你还惦记?”
“我惦记谁了?”
宋藏星注视着他,语重心长:“狗蛋啊。”
沈昭野眼神一凛。
她连忙改口:“周楚啊,你一定要记得,很多事都是分先来后到的,是你的一开始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没有用。”
沈昭野幽幽地盯着她,沉默片刻,忽然问:“那要是一开始是我的,后来又不属于我了呢?”
宋藏星本来想说那也不能去抢,又觉得不对,这样教育孩子,以后不得成受气包。
她认真想了想,改口道:“如果是你的,你自然要好好拿着,咱不能当个窝囊废,谁跟你抢,你就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沈昭野嘴角上扬,低声应道:“好,我听姑姑的。”
宋藏星见他如此乖巧,刚伸手要摸,想起他每次都很抗拒,便要收回。
沈昭野忽然低头,轻轻靠了上去,发顶贴住她的掌心。
宋藏星手指触碰到他硬朗的发丝,手指微微收拢,揉了两下。
“周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