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越看越顺眼。
刚才那笔赔款,节目组以为是堵她嘴的封口费。
可她现在突然想明白了。
赔款不是结束。
那是她进场的启动资金。
节目组想花钱买她安静,她偏要拿这笔钱反手买一个更大的喇叭。
想到这里,楚狂歌的心情总算稍微平衡了一点。
她正要重新编辑,门外忽然安静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忙乱里的安静。
是像有人一抬手,把走廊里所有声音都按了暂停。
工作人员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没了,打电话声没了,对讲机的杂音也没了。
静得反常。
小圆脸色一变,立刻按住楚狂歌的手机。
“姐,外面不对劲。”
楚狂歌动作顿住。
她侧耳听了两秒,果然只剩空调声。
连电梯到层的提示音都显得格外清楚。
“怎么?”她低声问。
小圆压着嗓子:“刚才李导那样子,不像要放过你。可现在他没来骂,也没来赶,更没报警。节目组不可能这么安静。”
楚狂歌盯着门板。
她懂了。
他们不是放过她。
他们是在重新算账。
她现在有热度,有争议,有流量。节目组不舍得丢,却又怕她继续爆料。最稳的做法,不是赶她走,而是给她套一个更可控的剧本,把她的疯变成可剪可卖的素材。
只要她按剧本疯,她就会从不受控的炸弹,变成节目组最值钱的那颗雷。
刚才那场公开对账,是她第一次把手伸进节目组的盘子里。
节目组现在反应过来了。
他们要把盘子端回去。
楚狂歌轻轻吐出一口气。
“圆总。”
“啊?”
“去门边。”
小圆立刻掏出手机,调成静音录音,蹲到门缝旁边。
楚狂歌则慢慢走过去,背贴着墙,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
门外有人在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隔着门板有些闷,中间还夹着纸张翻动的声音。
“重写,马上重写。”
小圆迅做了个口型:李导。
楚狂歌示意她继续录。
门外的对话断断续续。
“原线废了,恶女牌还能打,但不能让她自己打。”
“导播那边刚报了,刚才三次切机位都没切掉她的账单,平台后台现在还在追问事故说明。”
“热度压不住,越压越反弹。”
李导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就别压,改吃。”
“明天直播改冲突任务,给她一个点,让她咬林婉婉。”
另一个工作人员迟疑道:“她不吃台本。”
李导冷笑了一声。
“所以别写成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