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喜欢。”
楚狂歌说:
“你一喜欢,我系统又要扣钱。”
刘经理没听懂,干笑一声。
“我们这边先观察一段时间,后面有机会肯定优先考虑。”
楚狂歌说:
“优先考虑,是内娱版墓志铭。活着的时候不签,埋了之后献花。”
电话那头安静了。
小圆忙把手机拿回来。
“刘经理,我们保留沟通记录。后续如果品牌重启,麻烦提前说。”
“好好好,辛苦。”
电话挂断,小圆的脸色沉下去。
门口风吹过来,训练营外墙上的横幅被吹得贴到铁架上,出一阵干巴巴的响。
楚狂歌却把手伸进口袋摸手机。
“圆总,附近有便利店吗?”
小圆抬头。
“干嘛?”
“买香槟。”
“你商务黄了,你买香槟?”
“不开香槟,难道给刘经理点往生套餐?”
小圆盯着她,半天挤出一句。
“姐,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行业寒意?”
楚狂歌拎起包往车边走。
“我尊重啊。我都准备给它买酒了。”
小圆追上去,压低嗓子。
“这不一样。以前是网上骂,黑热搜,营销号写小作文。这个是活路,真金白银。商务没了,后面团队工资、妆、车马、你每个月房租,全部要从账上走。”
楚狂歌拉开车门,动作停了半拍。
她倒不是不懂钱。
十亿是终点,封杀是路,没钱活到终点之前,人会先被房东封杀。系统只画饼,不报销油费。小圆说的每一项,都是实打实能把人拖瘦的成本。
可商务撤得这么整齐,说明对面开始动现实资源。
封杀路线从云端落地了。
她坐进车里,安全带扣上,金属扣咔一声。
“圆总,账上还有多少钱?”
小圆跟着坐进后排,打开记账软件。
“扣掉这周车费、妆预付款、你上次赔节目组道具的钱,还剩三万七千二。”
楚狂歌看向她。
“我什么时候赔过道具?”
“你把人家训练厅门把手拧下来了。”
“那叫门把手自己职业倦怠。”
“门把手申请劳动仲裁了,节目组了账单。”
楚狂歌沉默两秒。
“行,门把手赢。”
车从训练营开出去,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手机导航报路,车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座套边缘刮着楚狂歌手腕,她把袖口往下拽了拽。
小圆继续翻消息。
“飞行嘉宾那个节目,我再问问。”
她给《周末下班了》制片助理语音。
“橙子,我们这边想确认一下下周录制时间。之前说的飞行嘉宾档期,楚老师这边可以配合。”
对面没回。
小圆又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