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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有人比他更怕他开口（第4页）

陈束问。

“你要留着压林白昼？”

“他今晚十一点半直播，正在给自己铺地毯。”

楚狂歌看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二。

“等他开场，我送他一双泥鞋。”

小圆手一抖。

“你又要干嘛？”

“放心，不违法。”

“你每次强调这个，律师都想离职。”

陈束那边很干脆。

“可以配合，但我提醒一句，林白昼比陈三刀难缠。他会把任何证据拆成‘单点不足以构成完整链条’。”

楚狂歌把手机捞回来。

“他拆他的。我不跟他拼论文，我让他解释为什么降温账号总在他评论区集合。”

唐观听懂了。

“你要打他的‘清醒路人’人设。”

“对。”

楚狂歌说。

“一个人路过火场可以叫路人，天天按点路过火场还带灭火器，那叫兼职消防。”

小圆把备用图存好，顺手给每张打上时间戳。她刚按下保存，楚狂歌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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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提示。

信人头像黑着，昵称还挂着陈三刀那四个字。

楚狂歌点开。

空白。

她等了两秒，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字出来一行，又撤回。

再输入。

再撤回。

小圆凑过来，肩膀碰到她胳膊。

“他在干嘛？练手？”

唐观从门口看过来。

“别回。可能钓你。”

楚狂歌没动，屏幕光照在她指尖上。陈三刀那边反复输入，反复撤，整整三轮。

第四轮，消息终于出来。

“我不是最上面的。”

六个字挂在聊天框里。

下一秒，又没了。

系统提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圆吸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差点呛住。

“我截图了。”

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正好留着那句。

陈束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语快了半拍。

“别在私信里诱导他。别问上面是谁，别问谁让他。先保留他主动联系的证据。”

唐观走过来，压低嗓子。

“他怕了。”

楚狂歌盯着撤回提示，脸上的表情收得很干净。她没有立刻疯，也没有拍桌狂笑，只把那张快褪色的小票重新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