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出去,会议室里的风扇声都变得吵。
姜禾那边隔了四分钟。
“她的料不便宜。”
楚狂歌把手机放在桌上,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预算五十起,真独家可谈。要后续,不要网上搬运。”
姜禾回得快了些。
“她现在有人盯,风险价。”
楚狂歌打字。
“风险我买单。先验货。”
姜禾了个语音。
小圆点开外放。
男声压着嗓子,油滑里带点试探。
“老板,楚这边最近水浑,普通料没价值。要真货,得找上游。我只能递话,成不成看对方。”
楚狂歌没开口,用文字回。
“上游谁?”
姜禾了一个笑脸表情。
“问太细,生意难做。”
陈束在电脑那头说。
“别追。”
楚狂歌删掉刚打的“少废话”,改成。
“我只看货,不问人。能证明你不是搬运,我加十。”
姜禾隔了十秒。
“等。”
小圆看着屏幕,掌心在裤子上蹭了蹭。
“他会不会把我们卖了?”
楚狂歌伸手从矿泉水箱里摸出最后一瓶水,拧开,递给她。
“卖也要找买家。买家动,就有脚印。”
小圆接过水,没喝。
“你现在真像在逛菜市场。”
“差不多。别人买排骨,我买自己的黑料。内娱消费升级了。”
六点三十八,王主管来丰安夜班名单和门禁次数,文件名规规矩矩。小圆点开扫了一眼,停在一个名字上。
“孙广胜。”
唐观凑过来。
“广胜劳务那个广胜?”
陈束调资料。
“同名概率有,但丰安夜班外包里这个孙广胜,登记手机号和广胜劳务早期经办人尾号一致。”
小圆把名单和广胜资料叠上。
“帽子男呢?”
“名单里有两个ao巡楼人员,孙广胜排班在凌晨两点到三点。”
唐观把手机怼到桌上。
“他站门口七分钟,这不就对上了?”
楚狂歌没急着拍板。
“对上半截。帽子男是孙广胜,或者他用孙广胜的卡。让酒店封存原卡记录,别让他们只给截图。”
小圆立刻回王主管。
备用手机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