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串太死。样稿能证明龙哥手里有后续口径,线下配合四个字能接丰安,但中间还缺指令来源。”
楚狂歌把备用手机放回桌上,手指点了点灰色备注。
“这句不是龙哥自己会写的。”
小圆看她。
“为什么?”
“水军头子写人疯,会写‘疯批’‘失控’‘吓人’‘团队按不住’。他们词脏,但词便宜。”
楚狂歌把那行字放大。
“长期接受精神治疗,病史复杂,安全隐患。这个口径太干净,干净到能进声明。”
唐观听得后颈凉。
“谁给他的?”
楚狂歌没答。
她现在能握住的只有样稿、丰安、广胜、龙门备份。更上面的人还躲着,手套一层套一层。可这份样稿把一件事摊开了,偷拍视频、林白昼的保护话术、门口白卡、丰安排点,都在给同一个词让路。
病史。
她突然笑不出来了。
备用手机又震。
姜禾来第三条。
“上游问,老板要不要约个中间人,现金验货。”
小圆压低声音。
“他露头了。”
陈束立刻说。
“别答应见面。至少今晚不行。对方已经有线下资源,贸然出去会被反做局。”
楚狂歌看着手机屏,手背上的咖啡痕已经干了,皮肤绷得难受。
她打了三个字,又删掉。
“贵了。”
姜禾回。
“老板什么意思?”
楚狂歌敲字。
“样稿都是网上已有方向,灰字那句有点新,但没证。五十万买这,糊弄甲方呢?”
姜禾隔了半分钟。
“老板懂行。”
楚狂歌回。
“我不懂行,我只懂钱。”
这句出去,对面安静了。
小圆看她。
“你在压价?”
“压他的火。”
唐观皱眉。
“他会不会不理了?”
楚狂歌拿起那张六块五小票,折了一下,又展开。
“真卖家被嫌贵,会甩证据证明自己贵。假卖家会骂人跑路。龙哥要是想吃这单,就得往外吐一点硬的。”
七点零六,姜禾来一张图。
模糊的聊天截图,头像被打码,只露出一句话。
“先试病史线,看路人接受度,楚这边不要急着定性,等她自己反击。”
下面还有半行被截掉。
“七口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