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后续商务我们明天十点半沟通,今晚楚老师要先回去复盘。”
何总听见“复盘”,脸色很满意。
“好,好,工作态度很好。”
楚狂歌被小圆拽走时,小声嘀咕。
“我确实要复盘,复的是旧楼背后那帮人的盘。”
唐观跟在后面,热可可还没喝完。
“我能不能申请下班?我今天当诱饵当得很有职业倦怠。”
小圆回头。
“你经纪车先走,粉丝跟拍路线照旧。你本人去二号休息室待十分钟,再从员工电梯下负二。”
唐观脚步一顿。
“还要分身?”
楚狂歌拍他肩。
“顶流的福报。普通人下班,顶流下班还得证明自己正在下班。”
唐观看她一眼。
“你刚才到底拿到了什么?”
楚狂歌没答,只把那杯青柠气泡水塞进他手里。
“拿着,装作你还在养生。”
唐观低头看瓶子,再看她们俩的背影,耳边全是工作人员收线的声音。他没追问,转身去二号休息室,顺手把门口一盆绿植拖到自己腿边挡镜头。
“我这一生,居然输给了一盆财树。”
一个小时后,酒店套房的窗帘拉严。
桌上铺了三层一次性无尘垫,证物袋、塑封壳、半张旧照片、墙灰胶带样本排成一列。陈束开着视频,画面那头换成了实验室借用间,白灯照得他脸色没半点加班人味。
小圆把手机架好,声音压得干。
“原视频三份,云端不传,离线盘两份,保全邮箱一份。公开轨迹补上了,品牌后台能证明楚狂歌返场下播,唐观那边粉丝视频也铺出去了。”
楚狂歌坐在桌边,脚后跟的红印还在。她把高跟鞋踢到墙边,穿着拖鞋,膝盖上放着备用机,屏幕隔着信号袋还在暗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看照片。”
陈束戴上手套,把小圆传过去的高清扫描图投到屏上。
“纸张纤维老化程度对得上旧相纸,边缘水渍进入层次不新。这个塑封壳也麻烦,边缘压合方式很老,近几年仿这个成本不低,还容易露馅。”
小圆立刻问。
“能定年吗?”
“只能初判。要定,得送专业检测。现在能排掉最蠢的那种伪造。”
楚狂歌喝了口凉透的热可可,眉头皱了一下。
“最蠢的排掉,剩下的都是贵的。恭喜我们,从垃圾剧本升级成付费悬疑。”
陈束把塑封壳局部放大。
“重点在这里。”
屏幕上,塑封壳残留的工牌边框露出半截,蓝灰底,左上有一段斜切纹。陈束调出另一张旧档案图,图像很糊,标题被打了码,只剩单位制式栏。
“慈澜前身有过一段短期内部制式,维持时间不到一年。公开资料里只有两份招标附件提过,后来被替换成常规胸卡。你们拿到的这个边框,和那段制式很接近。”
小圆盯着屏幕。
“慈澜前身……也就是说,七号口跟慈澜不是网友随口编出来的旧称?”
陈束没立刻接话,鼠标点了两下。
“目前只能说,七号口外的东西,和慈澜前身有交集。交集不是归属,别把话说满。”
楚狂歌把杯子放下。
“陈律师,你说话能不能别像合同长了嘴?”
“能保命。”
“行,合同嘴继续。”
陈束把照片角落放到最大。潮斑里压着几道深浅不同的线,乍看是污痕,调高对比后,能看出手写标注的一小段。
小圆凑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