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头念。
“齐明珠说,名字不是赏赐,是人活过的凭证。你们删她的名,就是偷她的命。”
这句落下,直播间右上角人数往上窜。
弹幕里开始有人贴原着截图。
【原着有这句!我书架还在】
【我靠,删这个干嘛?】
【女工匠案是齐明珠高光啊,改成摔楼?】
【谁准你们把她的名字抹掉,这句放现在太顶了】
【修订人林婉婉?她不是演员吗?】
【编剧组出来说话】
平台终于切断直播。
屏幕黑下去前,楚狂歌把文件夹合上,话筒还在她手里,红色指示灯灭了。
外景街口没人马上说话。
盒饭冷掉的油味混着电线热的味儿,风从巷口灌进来,把地上那张主持卡吹到许苗脚边。许苗弯腰捡起,看见卡上“敬业”两个字,手停了停,递给小圆。
小圆没接。
“留着吧,辟邪。”
楚狂歌把话筒还给主持,手心被麦壳烫出一块红印。
系统震得包带都在跳。
【黑粉值】
【正向声誉干扰异常】
【检测到行业黑箱外溢】
【惩罚判定继续延迟】
楚狂歌闭了闭眼。
延迟,延迟,延迟。
系统这玩意儿再延迟下去,她都能把内娱拆成毛坯房了,遣散费还在路上堵车。
平台负责人把平板扣在怀里,脸上的职业壳裂得厉害。
“楚狂歌,你知道你刚才造成了多大事故吗?”
楚狂歌看她。
“今晚事故挺多,麻烦排号。”
“剧本泄露,合作违约,舆情失控。平台会保留追责权利。”
“保留吧。”
楚狂歌揉了揉被麦壳烫红的掌心。
“我也保留把废稿念完的权利。”
梁怀山沉着脸看岑曼。
“这件事必须马上开会。”
岑曼把周澄掉出来的稿纸捡起一张,看见青柠便签残留的胶边,目光停了片刻。
“开。”
林婉婉把保温杯递给助理。
“我也参加。既然署名牵扯到我,我需要说明。”
她说得稳,连“牵扯”两个字都干净,给自己留足退路。
楚狂歌看着她,忽然问。
“婉婉姐,你围读时提的演员理解,有记录吗?”
林婉婉反问。
“你觉得我会私下改剧本?”
“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