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能晕。
&esp;&esp;在地下室跪下的时候,楼峣几乎要栽倒了,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撑住自己。
&esp;&esp;代价是手上被地面的碎石划开了一道道细碎的伤口。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整个人意识恍惚,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esp;&esp;他勉强撑住自己,看着少主阴沉的脸色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自己今天似乎忘了注射增敏剂。
&esp;&esp;他想到自己满身的伤痕,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耗殆尽的体力,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esp;&esp;瞧少主今天的神色,心情肯定极其不好,自己的任务还失败了。
&esp;&esp;不光货没拿回来,人还折了大半。
&esp;&esp;今日这件事,怕是要不得善了了。
&esp;&esp;也不知自己能撑多久。
&esp;&esp;或许,自己可以在少主动手之前求个恩典?
&esp;&esp;求少主,先赏他一管药。
&esp;&esp;还没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江年泽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esp;&esp;他看着少主的鞋尖停在他前面不到一寸的地方。
&esp;&esp;楼峣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esp;&esp;江年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问道,“货呢?”
&esp;&esp;楼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在他们手上。”
&esp;&esp;“带去的人呢?”
&esp;&esp;“”
&esp;&esp;“连带着奴才,只剩了三个人。”
&esp;&esp;“这是你第一次把事情办成这样吧?”
&esp;&esp;江年泽声音听不出喜怒,“给我一个解释。”
&esp;&esp;“奴才该死。”
&esp;&esp;江年泽突然十分暴躁,他来这里,难道是想听这个人说这些废话吗?
&esp;&esp;“我说,”江年泽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又重复了一遍,“我要一个解释。”
&esp;&esp;楼峣却低着头不说话了。
&esp;&esp;他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大意了?
&esp;&esp;说对方人手太多、火力太猛?
&esp;&esp;说他们故意设了圈套等着他往里跳?
&esp;&esp;都是借口。
&esp;&esp;任务失败就是失败了,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狡辩这一条,又哪里有脸求少主宽恕?
&esp;&esp;这次也确实是他大意了。
&esp;&esp;他该罚。
&esp;&esp;江年泽看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人,胸口那股火气越烧越旺,可面前这块木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esp;&esp;又狠狠磕了个头,“奴才任务失败,奴才该死。”
&esp;&esp;if线——楼峣虐身梗7
&esp;&esp;看着眼前这人如此冥顽不灵的表情,江年泽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
&esp;&esp;“砰——!”
&esp;&esp;他一脚狠狠踹上了楼峣。
&esp;&esp;今日得知楼峣任务失手,他便已经是强行按捺着火气跟他讲话。
&esp;&esp;可想着这人多年来从未出过这等差错,便还是打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