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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esp;&esp;“嗯？有什么不一样？”

&esp;&esp;“因为兄长最喜欢我，所以为我弯腰和低头都是使得的。”

&esp;&esp;越晏为她的强盗逻辑默了一默，终是无话可说。

&esp;&esp;无他，只因她说的话，确实，在理。

&esp;&esp;最喜欢她是真的，为她弯腰和低头是真的。

&esp;&esp;“那你呢？我最喜欢你，迢迢又最喜欢什么呢？”

&esp;&esp;“我？我自然也最喜欢兄长，就像兄长喜欢我那样。”

&esp;&esp;越晏将额头抵到她的额头上，闭上眼，长睫颤颤。

&esp;&esp;遥京的眼睛仍旧睁得大大的，她问他：“哥哥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用你的脑袋抵着我的脑袋，为什么还闭上了眼？”

&esp;&esp;地上乱处奔走的大鹅都没有她吵闹。

&esp;&esp;吵得他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esp;&esp;越晏说：“地上的大鹅叫得好大声，我都听不出迢迢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我想靠近一些，想来会听得清楚些。”

&esp;&esp;“真话，是真话！”

&esp;&esp;她急于证明自己，更用力地顶他的额头，好似这样真能让他听得更真切一些。

&esp;&esp;她那时心里装着天上飘的云，地上流过的水，关心落下的树叶，忧心天地大小事物，她心里装的东西全乱糟糟，却还让他听见了——

&esp;&esp;她没说谎，天地之大，她最喜欢他。

&esp;&esp;……

&esp;&esp;“迢迢在想什么呢？”

&esp;&esp;他们都不再是小孩了，可他还想回到从前孩童时的情状。

&esp;&esp;靠近一些，就听得清楚一些。

&esp;&esp;听见她说，她最喜欢他。

&esp;&esp;可是不能。

&esp;&esp;“我靠迢迢如此近了，怎么还是听不到迢迢的心声。”

&esp;&esp;“要不要，跟我走？”

&esp;&esp;一场刻舟求剑的相依，呼吸交融，缱绻温暖。

&esp;&esp;可越晏记得屋外的天寒地冻，因为他听不见她的回答。

&esp;&esp;

&esp;&esp;“你要跟他走吗？”

&esp;&esp;遥京还未开口，屈青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esp;&esp;“你知道了？”

&esp;&esp;“嗯。”

&esp;&esp;屈青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遥京听不出他的一点情绪。

&esp;&esp;“你想和他走。”

&esp;&esp;屈青这样说。

&esp;&esp;遥京却觉得奇怪。

&esp;&esp;“你们一个觉得我想走，一个觉得我想留，谁让你们这样胡乱猜测了。”

&esp;&esp;“不是胡乱猜测，迢迢。”

&esp;&esp;屈青没把手上的茶给她，反而送到自己嘴边，吹去不断往上冒的热气。

&esp;&esp;遥京隔着袅袅热气看他，听他缓缓道。

&esp;&esp;“因为我想你留，他想你走，故而这么说。我们都卑鄙，想你能生怜意，选择自己。”

&esp;&esp;他将茶奉到她的嘴边，遥京张开嘴，温度正好的清茶慢慢流入喉间。

&esp;&esp;遥京想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干巴巴夸他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