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宋瑶枝望向岑?的眼睛闪着水盈盈的光。
她抬手勾上岑?的后颈,用力吻上他的唇,又亲又咬,岑?回吻她。
帘帐葳蕤落下,朦胧纱帐内,宋瑶枝推着他的肩膀,哑声道,“你身上还有伤。”
“小伤,无碍。”岑?剥去她的纱衣,露出雪白肩膀。
宋瑶枝气不打一处来,她就说岑?不是什么正经人!
之前他纯粹就是想藏着自己身上的伤。
“以后不许再瞒我,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嗯。”
……
完了,一切归零,又得重新教了。
宋瑶枝郁闷地躺在床上踹了岑?一脚。
岑?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一脸餍足地凑过来抱她,“怎么了?”
宋瑶枝咬牙切齿,“明天去买几本书,你好好学学!疼死了!”
岑?有点心虚,点点头,再点点头应好。
大概是现在宋瑶枝已经知道他在给她用什么药,岑?索性加大药量。
有一晚宋瑶枝起高热,烧了一整晚。这是种蛊的必经过程,但公主府的人都不知道,大家都吓坏了。
隔日皇后便来了公主府。
皇后见到烧得一脸疲惫的宋瑶枝心疼的要死,握着宋瑶枝的手不停叹气,自责地说,“是本宫跟你父皇的错,将你生的这样不好,出生就带了病根,一辈子都要遭罪。”
宋瑶枝赶紧为她擦眼泪,“您已经将我生得很好了,漂亮又聪明,多好啊,而且岑?现在也帮我治好了病,我以后不会再那么遭罪。”
皇后惊讶地看向守在旁边的岑?,“真的吗?”
宋瑶枝点头,“真的,母后,岑?为了治好我的病,用他的血为我入药,牺牲了自己一半的寿命,他真的,真的很好!”
皇后顿时正色起来,她看向岑?,“你既为公主牺牲这么多,可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金银财宝,爵位封地任你挑选。”
岑?摇头,“回皇后娘娘,我什么都不要,我救公主只是因为我心悦她。”
皇后轻啧一声,点了下头,然后让岑?先出去。
岑?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宋瑶枝挽住皇后的手撒娇,“母后,怎么样,他很好吧。”
皇后颔,“看着是比萧子骞靠谱,宁宁,你真心想招他为驸马吗?不后悔?”
“母后,我真心心悦他。此生绝不后悔。”
皇后叹气,“那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他救了你性命,给他一个驸马之位也不为过。”
宋瑶枝使劲儿点头,“是的呢!”
“母后原本盼着你自由自在地活着,想喜欢谁就同谁在一起,不要受俗世困扰,岂料你这孩子啊,就是个实心眼。”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若决定了与他成亲,以后行事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放肆,虽他出身比不过你,但你们既做了夫妻,你就应当给他应有的尊重。”
宋瑶枝真心觉得这个母亲实在很好,不止对原主好,对普通人也好,完全没有身处高位的傲然。
皇后又道,“哪怕你以后变心了,不愿同他在一起了,也要同他好好商量,好聚好散。毕竟真心实意相爱一场,你要给人留够体面,不能因为你是公主就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