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在花嘶。”
隔着t恤,锁骨偏下的位置一疼。
傅星眠不开心就会咬他,咬在看不见的位置。
“就算是爸爸,也不准把他放在我前面。”傅星眠再次警告。
张显:“你从来都是我的第一位。”
“嗯。”埋在脖颈的人懒洋洋回应。
放在腰上的手仿佛卷尺一样,反复量着他的腰围。
张显浑身紧绷,一直不敢妄动。
抱他的人这时突然仰头,目光赤裸。
“叫我。”
张显知道此时的傅星眠要听什么,也知道在这特殊的时间,最不能让傅星眠生气。
他轻喊:“星眠。”
傅星眠:“张嘴。”
“唔”
十分钟后,他从房间走出,脸色平静却有些红润,像是空调开得低了,闷出的热意。
—
傅星眠考试结束这天,傅家准备家庭晚宴给他庆祝。
因为傅渊在,一开始气氛还有些严肃,直到傅渊自己开了酒,还让人给傅星眠倒上,场子一下子热了起来。
张显也喝了几杯,因为在学校没少被舍友拉出去撸串喝酒,酒量还算可以,喝了几杯也没上头。
池小凡酒量不好,三两杯下肚,整个人已经快坐不住,被傅沉郁先带着离席。
半夜,这场庆祝的狂欢才结束。
“走了,眠眠交给你了。”搂着林泽的傅季白离开前交代他。
张显目送两人背影离开,才看向一直没吭声的人。
傅星眠坐在座位,安安静静的,微仰着头盯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有些迷茫的眼眸,看得出已经有了醉意。
“小少爷,我们回去吧。”
傅星眠只是盯着他不说话,也不回答他。
张显确定,傅星眠真的醉了。
他也不再继续问,扶上傅星眠离开包厢。
虽然醉鬼自己也能稍微走几步,但毕竟那么高的个子,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张显身上,还是有些吃力。
将人从车上扶着回到房间时,他已经微微喘气。
盯了沾床就睡的人几秒,他转身走开。
他没打算给傅星眠洗澡,但擦一擦还是有必要的。
找了衣服,打湿了毛巾,他重新回到床边。
刚将醉鬼衣服撩起一只角,手腕猛然一紧。
本该睡着的人已经睁眼,像是黑夜里被侵略者惊醒的狮子,危险地盯着他。
“你身上都是酒味,我没法把你带去浴室洗澡,才准备给你擦一下。”
盯着他的人依旧没吭声。
张显被盯着有些慌了。
“我现在扶你去浴室,你能站稳吗?我怕你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