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对决。
算是御斐苒险胜。
至少御斐苒骂爽了,晏洛神只能受着。
话音刚落,一只海鸥从她头上盘旋,一大坨白色的东西丢在了她的身上。
晏洛神:“!!!”
好吧。
这场师徒对决。
海鸥获胜。
“咕咕咕咕。”伊莎贝尔的笑声传来。
“二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晏洛觅从树影里缓步走出,雪貂伊莎贝尔终于从她怀里挣脱,落地前还不忘回头,冲着晏洛觅龇出小白牙,从嘴里吐出两颗板栗,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像是在控诉。
让你抢貂貂的东西。
你们家老奶奶抢貂貂的葡萄,你也抢我的,你还拿板栗贿赂貂貂。
貂貂不稀罕。
晏洛觅没理会貂的怨怼,走到二人面前,脸上没了往日的温软。她看也不看御斐苒与御繁卿,冷冷道:“三妹,奶奶身体不适,不见客了。御总,小御总,请回吧。”
这是晏洛觅第一次,以晏家二小姐的身份,下达逐客令。
她甚至没给御斐苒和御繁卿开口的机会,转身便去推晏洛神的轮椅。
御繁卿拉着御斐苒走了,临走之前御繁卿还在晏家庄园扫荡了一圈。
又搬走了一堆东西。
要不是现在不能回小岛。
御繁卿都想把庄园里一些名贵的树都搬走
晏洛神发现了晏洛觅的不对劲。
晏洛神摆出好姐姐的模样,关切地问:“你怎么回来了?皇甫家欺负你了。”
“所以,你当年退婚皇甫家是为了御斐苒。”
晏洛神眼神一凛,随即恢复了那种悲悯的假象:“二妹,你怎么也人云亦云。”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佛堂内,檀香袅袅。
晏老夫人端坐蒲团之上,手持一串沉香佛珠,正捻动诵经。晏洛神被推至一旁,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
晏洛觅看向那个一生都在修佛的老妇人。
“奶奶,”晏洛觅的声音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我今天才知道,您为什么常年困在这庄园里,一步也不敢出。”
老夫人捻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奶奶,您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姐姐做了那么多坏事?”晏洛觅字字诛心,“姐姐恩将仇报,囚……禁御斐苒。”
晏洛神回答:“你治好了她。”
晏洛神造下的孽。
晏洛觅替她还了。
她早该想到了,在她把脉的时候,御斐苒的经脉穴道被堵。
晏洛觅终于撕开了那层遮羞布,“你虐待晏舒妹妹,你把她关在珈蓝山。”
晏洛神神色不变,甚至带着一丝嘲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奶奶之前养的阿拉斯加犬日月,星辰便是证据。它们都到了晏舒手里。为什么珈蓝山大火的报道,会出现晏舒?为什么我后期去找晏舒,她不愿意回晏家。”
晏洛神冷笑,轮椅微微后撤,“如果真是如此,以晏舒的性子,早就来告发我了。”
“因为情书!这是御斐苒写给三妹的情书。”
晏洛觅将情书甩了出来,她是无意中看到伊莎贝尔偷偷进了晏洛神的房间,她好奇便进去看看。
随橙想,她看到伊莎贝尔翻出来了一封书信。
她就要去看。
伊莎贝尔不给她,因此她只好抱着伊莎贝尔离开了。
伊莎贝尔的貂毛才掉在地上。
晏洛觅嘱咐女仆不要告诉别人,伊莎贝尔来过晏洛神的房间。
喂了小家伙好几颗板栗,小家伙才把书信放一旁。
晏洛觅发现这是御斐苒写给御繁卿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