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好像跟晏四小姐有关。”
“她每次来吃夜宵,她的生蚝,鲍鱼都没了。都快一周了。”
御斐苒和御繁卿两人想到了,一定是伊莎贝尔和爱拍干的。
这俩可是有动机了。
那块铁的事情。
她俩从来都不觉得雪貂伊莎贝尔和海鸥爱拍是两个大度的动物。
就她俩知道的打架,起码五次。
第一次,海上游轮回杭城,爱拍向伊莎贝尔扔粑粑
第二次,跳伞,伊莎贝尔吓死爱拍
第三次,因为铁,爱拍单方面揍伊莎贝尔
第四次,因为铁,伊莎贝尔单方面揍爱拍。
第五次,她俩离开家之前,俩动物还在互殴。
就伊莎贝尔那小心眼劲劲的,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
爱拍第一次见到伊莎贝尔就扔粑粑,爱拍就不是一只好鸟。
老四遇见小心眼的貂和不是好鸟。
也算是命中该有此劫。
就在此刻,一道黑影快得只剩残影,从三人头顶极速掠过。
带起的风,吹乱了周瑶光的头发,也掀起了御斐苒额前的碎发。
海鸥爱拍行动了。
想想也是爱拍和伊莎贝尔。
一个会飞,一个会开门。
从阳台飞走,再飞回阳台。人家都不需要门禁好吗?
反正它俩抢的是晏四。
就算晏四是交警,你是空中交警你也没用,还敢给它俩贴罚单吗?
一个无证飞行,一个没戴头盔。
扣这俩二百五。
晏四你长得像二百五。
御繁卿招来该小吃街的主管,“四小姐在哪里?”
晏洛荟最近很倒霉,超级倒霉。
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倒霉,而是那种渗进日常生活,让人烦躁又无处说理的倒霉。
每次回这里吃夜宵,她的生蚝,鲍鱼,烧鸟,烤牛肉全部都没有了。
这都一周了。
钱都没了。
以前一顿夜宵也就100,现在居然要花近200。
晏洛荟想着口袋空空。
实惨,太惨了。
跟父母说,父母直接一顿数落:“家里少你吃了,还是单位少你吃了。一顿夜宵吃100,你的工资全部进夜宵。都不知道赚钱的辛苦。”
晏洛荟问:“我们家缺这点钱吗?”
父母回答:“你也知道不缺这点钱,你有什么好逼逼的。你身为一个警察,在自家的地盘被人抢了夜宵。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都一周了,你都没抓到人,丢人。”
晏洛荟委屈得不行:“我什么时候可以逃离原生家庭?”
父母回答:“多想想自己的问题,为啥人家不偷你钱,偷你夜宵。”
这条小吃街是晏家三房的产业。
晏洛荟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看着一堆东西摆在面前,晏洛荟很喜欢大杂烩,就是把一堆东西全部放在一个盘子里。
热热闹闹,烟火缭绕。
她总觉得,夜宵,就得在外面,有风,有油烟,有嘈杂的人声,那才叫香喷喷的有灵魂。坐在店里吃,那叫吃饭,不叫吃夜宵。
晏洛荟拿起筷子,即将要把一块鲍鱼塞进去。
“啪嗒!啪嗒!”
她听到了声音。不是筷子的声音,是口水滴落的声音。
很响,就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