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的半年工资。”
晏洛荟啪地一个立正,“yes,sir,保证完成任务。”
她当然开心,周瑶光住的那一栋都是她家的。
这12w纯赚。
她都想扔了编制,来她三姐这里讨生活。
一年24w绝对比这体制内10w爽
玫瑰园
御斐苒先回了卧室。
她指尖在ipad上滑动,她打算明天开完关于机场换水管的事情,趁机把她爹踢出董事会。关于那些乘客住进医院的事情,她得要跟御繁卿商量一下。
乘客住院的费用,她来给。
当然御繁卿有能力让惠仁医院免掉这些费用再好不过。
她看着股票。
御氏航空集团持有的晏海集团股票。她很想一键清空,让晏海股票暴跌。然后晏海股东一定会去算账的。
晏海一定还有御氏的股票。
两家集团要硬拼,绝对不能用这个。
半个小时后。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御繁卿走了进来,身上是沐浴后湿润的水汽,让御斐苒想到了,比巴掌先来的是小姑姑的香气。
看着她发梢微卷,脸颊被热气蒸得透出健康的粉。
御斐苒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那片冰封的寒意,像是春雪消融,瞬间化作了柔水。她伸出手,“卿卿,过来。”
御繁卿唇角一弯,还没等她坐稳,御斐苒将她捞进了怀里。她把脸埋进御繁卿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卿卿,你好香。”
御繁卿任她抱着,“明天开始我就要工作了。双女主电影开始要炒热度了。”
在御斐苒的唇上啄了一下。
可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显然没能满足某人被勾起的欲望。她索性调整姿势,直接跨坐在了御斐苒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呼吸相闻,距离近得危险。
御繁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明天要做什么大事?嗯?”
“这是来查岗了?”御斐苒挑眉,眼底那抹暗火明明灭灭。
她环在御繁卿腰间的手,手指挑起她的睡袍,在她的腰间掐了掐,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你给二姐打个电话。让惠仁医院把机场送去的乘客医药费免掉呗,或者打个折,我来垫付。”
御繁卿点头:“嗯。”
御斐苒又说:“我明天开个记者招待会,之后把我哥,不,我爹踢出董事局。我有点紧张,好紧张啊。那你要不然过来看看我。”
看着御繁卿总想喊她爹,喊一声大哥好。
恶心恶心他。
御繁卿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嘴角,宠溺的说:“看时间吧。”
她没说一定来,也没说一定不来。
这种留有余地的温柔,反而让御斐苒心头一软。
只是单纯亲一亲。
这怎么能够,御斐苒现在是26岁,当然生日没过,过个年不算。
她四舍五入就25岁。
网上都说25岁的年纪。
御斐苒拉着御繁卿的手摸着自己的心,掌心的湿热贴在薄薄的衣料下,噗通,噗通,失序地狂跳,震得她掌心发麻。
御斐苒的双眸像寒潭中的星子,“它跳得没规矩都是因为你。”
御繁卿指尖微蜷,岂会不知她要做什么。
就御斐苒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若是不把这整座山脉的火种都引燃,把她从发梢到脚尖都霍霍一遍,御斐苒就不姓御。
御这个字有四个意思。
驾驭,有上级对下级的支配,也与古代帝王有关,姓氏。
“不行,”御繁卿往后微仰,脖子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我明天要盛装出席”
未尽的拒绝词,被碾碎在唇齿间。
她被地放倒在床榻,陷进柔软的被子上。
那句我还没答应的硬气,只有陆陆续续的轻喘。
视线里,御斐苒不见了。
“啊……”御繁卿浑身剧颤,她眼尾泛红,“御斐苒……别人。别人都是……就你反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