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问,我做过的每一件事都非常符合朋友的界限,况且我们两家是世交,父母更是大学同学兼好朋友……”
秦诉阴沉着一张脸,“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对我的那些好,都只是因为两家的关系。”
季月丞点头,“没错。”
二十岁,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声音,清冽中带着点温润。
秦景深被伏晨推着进入酒吧,就听见季月丞在说话。
语调不疾不徐。
“所以,秦诉,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也不要再祸害那些无辜的女孩子。”
“而且,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暗恋的人。”
“今天,我也不怕告诉你,他就是你的哥哥。”
“秦景深!”
砰!
秦诉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扔到桌上。
他死死盯着季月丞,磨着后槽牙。
对于季月丞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哥是谁。
他哥可是个残废,是个连双腿都站不起来的残废。
虽然他还是个霸总,是非常非常非常巨有钱的钻石王老五。
可这也掩盖不了他哥是个残废的事实啊。
而且,季月丞和他哥根本就没怎么接触过,他不信季月丞会真的喜欢他哥。
他满是愤怒地双眼紧盯着季月丞。
“季月丞,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得不到他,就编造出一个谎言来。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口中的另一个主人公也来到了现场。
伏晨压低声音,语气透着些激动。
“太好了,总裁你终于不会注孤生了。”
秦景深:“……”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秦景深平静的双眸,穿过重重人群,落在眉目如画的青年身上。
因着两家的关系。
他与季月丞见过几次,但似乎从没有这么主观的对他有了记忆点。
如是想着,他让伏晨推他进去。
一袭黑色西装,面容带着几分不羁,又露着几分苍白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都不用旁人提醒,光是听那轮椅转动的声音。
卡座上坐着的人便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秦景深。
轮椅上的男人,气质冷峻,其端坐在轮椅上,气势却不输于在场的任何一个。
碎下露出的眉骨如刀刻般凌厉。
秦景深没出车祸之前,平时就只在公司和某些慈善晚会上露面。
真正见过他真面目的人极少。
更别说,秦景深生车祸后,除了去公司处理事务,更是深居浅出。
此次,卡座上的众人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