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
夜幕初降,华灯未上。
回去的路要比来时艰难,因着车上有幸存者,下车上天桥未知危险太多。
众人选择了绕路而行。
睡醒一觉起来的季月丞从车窗向外看去。
巨大的高公路已经成为废弃的停车场。
丧尸的嚎叫远远传来。
夜里行车不安全,郁景深挑选了一个远离高公路空旷的平地停下。
车子骤停,车上昏昏欲睡的幸存者都醒了过来。
他们迷茫的看着几人。
郁景深让何时雨给他们了两个小面包。
“两人一组轮值,何时雨、随风雪上半场,我和丞丞下半场,早上六点出。”
何时雨、随风雪:“是。”
幸存者们拿到面包后狼吞虎咽,但面包只有半个巴掌大。
对于几个大男人来说,两三口就吃完了。
几个男人没有吃饱,眼神滴溜溜的盯着驾驶位旁边的行李袋。
何时雨和随风雪下了车,爬上车顶坐着。
夜里风凉,季月丞从空间里拿出一床被子给他们。
何时雨披着被子把随风雪包裹在怀里。
两人警惕地守着。
车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闷,程博士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凌晨三点,季月丞和郁景深换班。
两人坐在车顶,季月丞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郁景深躺上来。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脸上,多出了点柔和
郁景深轻笑一声,顺从地躺下,枕着他的腿。
时间悄然流逝。
何时雨抱着随风雪四肢八仰的挤在上铺,鼾声如雷。
车内的文青睁开双眼,他悄悄凑向驾驶位旁的行李袋,眼睛里满是贪婪。
其他几个幸存者互相使着眼色,防备着熟睡的何时雨和随风雪。
就在文青的手快要碰到行李袋时,程博士冷冷地开口:“不想死就别动。”
文青的手僵在半空,身体瑟瑟抖。
他没听清后面传来的声音,下意识道:“对不起,军哥,我们实在饿得难受,求求你了,再给我们点吃的吧。”
程博士扶了扶眼镜,神情有些肃冷:“若是不想我告诉他们,马上回去睡觉。”
文青倏然转过身来,脸上有些不甘,有些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