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心里又气又委屈,眼里水光一闪,从地上爬起来,跟着李友福一起离开了书房。
萧行寒原本也只是因着顾砚灵离开自己,有心给他个教训,见他这般,又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本来这家伙就经不起吓。
李友福带顾砚灵去浴房,书房里就剩常锋和萧行寒。
常锋请示道:“殿下,元宝——”
萧行寒也没和他打哑谜,淡道:“元宝不就在眼前。”
常锋:“……?!”
萧行寒并未多说,抬手让他下去了。
李友福交代手里的小太监伺候顾砚灵沐浴,见常锋满脸不可思议地从书房出来,“怎么了?殿下可有交代如何找寻元宝少爷?”
常锋顿道:“殿下说元宝就在眼前。”
这下不止他心下震惊了,李友福同款表情,“殿下的意思,意思是说……这怎么可能?”
这除了身形差不离,这脸蛋,这肤色,这绝无可能啊!!!
常锋皱着眉摇了摇头。
浴房里。期淋九斯流三漆散聆
小太监伸手要解顾砚灵的腰带伺候他沐浴,被推开了手,顾砚灵:“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
小太监闻言退出了浴房。
顾砚灵刚刚坐在地上,衣衫沾了灰尘,更别提脸蛋泪痕斑驳,在铜盆里拿帕子洗了手后,解开了衣袍,想到自己没跑成功,又被看中了,止不住叹气。
又转念一想,萧行寒马上就要离开京城回京了,对自己估计就一时兴起罢了,大不了就陪他再睡一觉,反正都睡了这么多回了。
心里这么想,实际上呕的要命,气都要气死了。
亏他还以为萧行寒和别人不一样,还想着自己离开后,萧行寒会惦记自己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另寻新欢,呵呵,他真是看错了!!
顾砚灵胡思乱想之下,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来人,外袍坠到地上,连带着他离开时拿的玉佩也跟着一起落在衣袍上。
萧行寒走到他身后将玉佩捡起,顾砚灵总算反应过来忙后退一步,半褪的里衣迅速穿好,将身上暧昧的痕迹尽数遮挡。
萧行寒被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晃了眼,却没急着作什么,见顾砚灵离开时只带了自己送他的这块玉佩,心里什么气都消了,故意问道:“这也是元宝给你的?”
顾砚灵敛着睫毛没说话。
萧行寒欺身逼近,对着顾砚灵这张脸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对方抿嘴倔强的小模样熟悉至极,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见他同自己这般自然的亲热,心里更气,不愿意搭理他,萧行寒仔细检查他的脸蛋,摸不出任何破绽,于是扯开他的里衣。
顾砚灵香肩半露,只以为他迫不及待,气得推了他一把。
萧行寒攥住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颈下的吻痕,这是昨晚他吮吻出来的,可不止这一处。
里衣遮挡住的躯体布满了这种暧昧的痕迹。
萧行寒另一只手将他的里衣全部扯开,果然如他所料,香艳至极。
“这身上的痕迹怎么说?”
顾砚灵:“……”
萧行寒将他调转了个身子,顾砚灵趴在了浴桶上,塌了腰,小裤被扒下,屁股尖上的小红痣无处可藏。
顾砚灵被如此忄青色的手法摸了屁股,羞得脸蛋通红。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屁股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水该凉了。”
顾砚灵一听立即马不停蹄地进了浴桶,将身子藏在水下,防备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也没离开,就站在浴桶前,“还不如实交代?”
顾砚灵心里七上八下的:“交代什么?”
萧行寒:“你说呢?”
顾砚灵最烦他这么说话,他没什么好说的!
萧行寒的手又放到了顾砚灵的脸蛋上,和从前调情的手法差不多,顾砚灵想到他刚刚用这手扌柔了自己屁股,蹙着眉嫌弃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脸蛋上拿开了。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萧行寒索性和他摊牌,不然他担心顾砚灵把身子给气坏了,也见不得他一脸委屈的神色,“为何要走?是担心我将来抛弃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扬州?”
“现在这副皮囊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闻言有些错愕,他打死也没料到萧行寒是认出他了,“……”
到底怎么认出的啊?他爹娘都没认出来!
萧行寒哪里不知他怎么想的,手又摸上了顾砚灵的小巧的耳垂,慢慢把玩,“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顾砚灵耳朵也敏感,躲着他的手,哆嗦着也没法细着嗓子说话,“化成灰了上哪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