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逼已经被我干得红肿,阴唇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大圆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淫水和血丝。
我干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换了无数体位,把她当成纯粹的飞机杯一样泄。
刘子涵从一开始的哭喊挣扎,到后来彻底崩溃,眼神涣散,只能随着我的大鸡巴抽插而出无意识的呻吟。
最后,我把她按在地上,骑在她胸口,大鸡巴对着她的小脸猛撸几下,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全射在她脸上、眼镜上、嘴里,把她精致的小脸涂得满是白浊。
射完后,我拍拍她的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萝莉飞机杯了,小骚货。随时随地,我要肏你就得乖乖张开腿。”
刘子涵瘫在地上,浑身颤抖,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精液和淫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教室,留下她一个人像个破败的性玩具一样躺在地上。
门外,先雨桐正着急地找她。
我笑着走过去,拍拍他肩膀“你女朋友在教室里休息呢,去看看吧。”他谢了我,急匆匆跑进去。
我站在走廊尽头,听着他推开门后的死寂,然后是震惊的低吼。
但在我能力的动下他很快将这视为“正常”。
几天后的周末晚上,先雨桐约我去他家打游戏,说是感谢我那天“帮他找人”。我当然去了,带着一肚子坏水。
他家在高档小区,三室两厅,父母出差不在。
先雨桐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和背心,兴冲冲地把我迎进去。
刘子涵也在,窝在客厅沙上,膝盖上盖着薄毯,身上还是那套宽大臃肿的冬季校服,只是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撑得紧紧的白色衬衫。
她看见我进来,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下意识往沙角落缩,双手死死攥着毯子边缘。
大眼睛透过银丝边框眼镜惊恐地盯着我,小嘴微微抖,却不敢出声。
先雨桐完全没察觉异样,笑着拍我肩膀“子涵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来来来,先玩两把。”
我笑眯眯地坐下,目光却一直黏在刘子涵身上。
她低着头,耳根通红,明显回想起了那天空教室里被我当成飞机杯狂肏的场景。
小逼估计现在还隐隐作痛。
玩到半夜,先雨桐困得不行,打着哈欠说去洗澡,让我俩先等着。
刘子涵一听他要去洗澡,吓得差点从沙上跳起来,想跟过去,却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浴室门一关,水声哗哗响起。
我立刻起身,走到沙前,一把扯掉她膝盖上的毯子。
刘子涵惊慌失措地并拢双腿,声音抖“不……不要……他就在隔壁……”
我冷笑,直接抓住她校服外套领子,把她整个人拽起来,按跪在沙前。
外套拉链被我粗暴拉开扔到一边,白色衬衫纽扣崩飞几颗,露出粉色小胸罩和白嫩的锁骨。
“闭嘴,小飞机杯。”我低声命令,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硬邦邦的大鸡巴,龟头直顶到她樱桃小嘴上,“先雨桐借的债,你得继续还。把嘴张开。”
刘子涵泪眼汪汪地看我,双手想推开,却被我揪住马尾往后一拽,迫使她仰头。
我趁机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她温热的小嘴里,瞬间被湿软的舌头和口腔壁包裹住。
“唔……!”她出闷哼,眼泪啪嗒掉下来。
我抓住她后脑勺,开始前后挺动腰部,大鸡巴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把她呛得直咳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舌头动起来,舔干净。”我低声命令。
她不敢不从,小舌头颤抖着卷上我的肉棒,沿着青筋舔舐,吮吸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
咸腥的味道充斥她整个口腔,她却只能含着泪努力吞吐。
浴室水声还在响,我越干越兴奋,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跪坐在沙上,头埋在我胯间。
我脱掉她的校裤和内裤,露出那依旧红肿的小逼,阴唇外翻,穴口还带着上次被我干狠了的痕迹。
我一手按着她后脑勺让她继续口交,一手伸到下面,手指直接插进她干涩的嫩穴里抠挖。“啧,还没湿?小骚货这么不配合?”
刘子涵呜呜哭着,小逼被我粗鲁地指奸,很快被迫分泌出淫水,咕叽咕叽作响。她越哭,口腔吸得越紧,我爽得低哼,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一圈。
快要射的时候,我猛地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按在沙上,撅起小屁股。
校服衬衫还挂在她身上,下摆掀到腰间,露出白嫩嫩的屁股蛋和中间那条被干肿的粉缝。
我握着大鸡巴,对准她小逼,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她被干得往前一冲,小脸埋进沙垫里,出压抑的惨叫“啊——!好痛……会裂开的……”
我才不管,一手掐着她细腰,一手揪着她马尾,像骑马一样从后面狂肏她的萝莉小逼。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磨子宫口,把她干得小屁股直颤,淫水被挤得四溅,沙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叫啊,小婊子,平时不是挺高傲的吗?”我低声嘲笑,加快度,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在客厅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哭喊和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