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看着新闻照片上那个被救出来的小孩忍不住弯眸笑。
只是这笑看着凉薄、讥讽,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他安静的细细的看了照片一会儿,又放下了手机。
飞鸟蝉羽在反思自己,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个没见过几次的小孩子有那么大的恶意。
因为他喜欢多管闲事?
因为他会给琴酒带来麻烦?
还是因为雪莉那把人当成救赎的态度?
救赎?
他在脑子里翻出这个词,忍不住无声的,恶意的,作呕的笑。
那个女孩子,她就应该烂在泥里。毕竟她让那么多人都烂掉了,凭什么就要做那朵无辜的白花,去让阳光里的人救赎呢?
多管闲事伸出手的,果然也该把手砍掉。
是嫉妒吗?
可能吧。
那他需要这样的救赎吗?
不需要吧,阳光会晒死他的,如果黑暗能让他多活几年的话,那还是活着吧。
他垂下眼睛,放空了一会儿思绪,直到手机屏幕在一片黑暗里忽然亮起,一瞬间亮的甚至有些刺眼了。
是贝尔摩德打来的电话,他伸手接起。
“亲爱的,你今天去了画展吗?”对面的女人声音柔和,毫无异样。
“为什么问这个?”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抽出身来,心不在焉的反问。
“听说那里出了个案子,你没有受伤吧?”女人似乎是在关切的询问。
“原来在贝尔摩德心里,我是那么脆弱的吗?”心绪突然一下子清晰,飞鸟蝉羽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不对劲,贝尔摩德不该打这个电话。
“阿拉,毕竟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也会觉得担心嘛。”
她为什么要这么绕关子,这样绕最后能聊到什么话题,她为什么打这个电话,案子,江户川柯南,救赎,贝尔摩德什么时候需要有人救赎了,她这两年有没有受伤……
飞鸟蝉羽一边敷衍的回答一边飞快的拿出了另一台手机操作,程序字符的迅速检索下,时间最对应的一次任务出现在了屏幕上。
纽约,阻击赤井秀一,白发杀人魔。
他的手制动的飞快,很快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行程也出现在了屏幕上……
不不不可能只是巧合,贝尔摩德怎么会那么轻易心软。
但万一就是这样呢?
飞鸟蝉羽沉默下来,贝尔摩德发现了他的异样,于是也停下讲话,开口询问着“怎么了?”
于是飞鸟蝉羽突然下定了决心,他打算最后试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