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蓁闷闷“嗯”了一声:“你要努力赚钱,以后给瓦善村捐书捐学校,我以后要当老师的,赚不了大钱。”
詹书臣失笑,“那我可得努力了,我老婆是教育家,我得是慈善家才配得上。”
顾蓁破涕为笑,她虽然是在开玩笑,但心里也真的有这个想法,比不得大慈善家做出的贡献,在力所能及范围内,买些书本之类的东西,总是可以的。
“别有太大压力,个人能力是有限的,你们已经做得足够好,尽力而为就好。”詹书臣不想顾蓁有任何心理负担。
顾蓁点头,刚刚有一瞬间,她也萌生了去支教的念头,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
这个世界有太多牵挂。
只想陪在几位长辈身边,过平淡的生活,陪着他们慢慢老去。
车子驶进车库,停下时,一直没说话的顾蓁突然拉住詹书臣的手,她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闪着耀眼的光。
詹书臣心里一动,俯身过去在她眼睛上亲吻。
“怎么了宝贝?”
顾蓁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马上毕业了,想好怎么跟我求婚了吗?”
詹书臣戒指早就买好了,但一直摸不准顾蓁到底想什么时候结婚,如今一听,难道毕业后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他想过办求婚仪式,但顾蓁表示不想被人围观看戏,想过简简单单吃个饭,又怕委屈她。
顾蓁主动去吻他,声音含含糊糊的,“不求了,直接结婚吧,我想嫁给你。”
这是她考量了三年的结论,詹书臣会带给她幸福的。
詹书臣只要被她稍微一勾就恨不能举双手投降,如今更是又惊喜又激动,紧紧抱住顾蓁回应这个吻。
伤痛文学中的小青梅(19)
五月份的时候,远在国三年只回来过一次的詹清怀,终于决定回国了。
他两年研究生毕业后,留在国一家律所工作一年,今年才做好决定回国发展。
只是回来的时候,是他自己。
阮虹问了半天大家才知道,原来二人已经分手一年多,许珺焰留在了国,打算申请那里的绿卡。
詹清怀不欲与长辈多说,但私底下和顾蓁及詹书臣聚会时,倒是提起了他的感情。
毫无疑问,他是爱许珺焰的,但这样的爱在无数次争吵中消磨殆尽。
一次次重复却永远解决不了的矛盾,让他们对彼此的忍耐降到了最低点。
詹清怀还是失败了,他没能征服对方,自然走到分手这一步,显然许珺焰也没能打败他的骄傲。
许珺焰就像他永远抓不住的光,握在手里便看不见,张开手却又太刺眼。
两人的恋爱就像一场不见硝烟的战役,都想赢,却忘了那些唇枪舌战和冷漠背后,双方都早已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