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你把她带来什么意思?你跟她说了什么?”
看到刘母用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看着自己,刘娇心里闪过一种不祥的预感。
自己早上还派丫鬟去打听有没有人乱嚼舌根,她说院子内外都像往前一样,没有人乱说一个字。
好不容易才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又被这个古怪的大孙女揪了起来,她这是不折磨死自己不罢休。
“祖母,孙女明白你们都很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
更何况刘婶子是刘表哥的母亲,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当然也得通知她过来。
孙女一大早就让家里的小厮到乡下将婶子接过来,把昨晚的事情全都跟她说了。
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一下,看看是您和堂妹一块嫁到刘家去,还是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想起昨晚的事情,狐小萌捂着脸叹息了一声,将一个操碎了心的晚辈演得惟妙惟肖。
“你……你……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我……”
刘娇气得将桌子旁边的一个茶杯丢了过来,狐小萌一把将刘母拉过来挡杯子。
“哎呦……”
被杯子砸了个正着的刘母,捂着腹部疼得蹲了下来。
“祖母,刘婶子以后很有可能就是您的婆婆,您怎么可以拿杯子砸她,这是大不敬!
按大烈国的礼制来论,您这是犯了七出之罪,是要被休弃的。”
看到自己的祖母如此蛮横,狐小萌上前跟她理论。
这个时代的风气,特别遵从三从四德七出之条。
这也是宋强和吴雪为什么从来不敢反抗刘娇的原因。
上一世,宋强唯一硬气了一次,就是为了宋安安的婚事去抗争,只可惜因为这个最终还付出了他的性命。
“你……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刘娇被气得快喘不过气来,她的贴身丫鬟赶紧给她顺着气。
如果是以前,这位丫鬟早就出声呵斥这位大小姐了。
可是想到昨晚二房的丫鬟被她一脚踢晕的惨状,现在不敢上前造次。
“祖母,昨晚您和堂妹,还有刘家表哥三人在假山里光着身子抱了许久。
按照大烈国现在的礼制,被外男看光了身子,要么嫁给他,要么出家或者自尽。
撇开您自己的归宿不说,堂妹对您一向孝顺。
难不成您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她去出家或者去死吗?
那是二叔二婶的孩子,您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逼得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狐小萌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的祖母,大声喊出她的心里话。
也许是因为天生神力的缘故,她的音量传遍了大半个宋家。
连得到消息赶来的宋强夫妇和宋静静一家,还在很远的地方都听得清清楚楚。
更别提在附近忙碌的小厮和丫鬟们,这次宋家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