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焚歌的手还举着,掌心金红双环微微烫,像刚充完电的充电宝在待机。
那道影子还在她脚前,纹丝不动,仿佛长进了地里。
她没动,血剑却先动了。
剑尖轻轻一震,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推了一下,缓缓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她眯眼。
不是她改了方向,是剑在自己找路。
“行吧,你有意见你说。”她低骂一句,抬脚往前踏了一步。
影子跟着动。
她停,影子也停。
她冷笑:“你搁这儿玩人形导航呢?免费的?”
话音刚落,袖口突然一热。
不是烫,是那种从里往外渗的暖,像冬天揣了个刚煮熟的红薯。
魂火。
它没再抽搐,反而安静下来,像是……认路了?
她低头看袖子,布料微微鼓起,隐约有光在底下流转。
“你指路,它也指路?”她看着血剑和袖口,语气像在菜市场同时听两个大妈指路,“一个说东一个说西,合着我今天是双导航模式?”
可下一秒,血剑剑尖一垂,竟慢慢转向了魂火热的方向。
两股力量,居然同频了。
她瞳孔一缩。
不是巧合。
这团火,真能带路。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看那影子,左手按住袖口,掌心新印轻轻一压,把那股躁动的暖意往经脉深处压了压。
“再抖,把你塞进我丹田当暖炉。”她威胁道。
然后,迈步。
一步落地,袖中魂火轻轻一跳,像是在回应。
她没回头。
但能感觉到,那道影子,还在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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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开始裂。
不是那种咔嚓一下裂开的动静,而是像老电视信号不好,画面一格一格地扭曲。
她刚走出三十步,眼前空间突然一晃,地面塌陷成一片虚无,露出一条悬在半空的石桥。
桥下没有底,只有翻滚的灰雾,雾里隐约有山河倒悬,河流逆流而上,瀑布往天上喷水。
“这特效组加鸡腿了。”她扯了下嘴角,“谁家瀑布往上流?反重力啊?”
血剑剑尖指向桥中央,那里刻着一道符纹,漆黑如墨,边缘泛着暗红光。
她走近,符纹没反应。
她试着用火剑诀引气,掌心刚起火苗,符纹纹丝不动。
袖中魂火却猛地一颤。
她立刻改用冰霜剑意,指尖凝出一缕寒气,轻轻点在符纹上。
刹那间,黑纹亮起,红光转蓝,石桥嗡鸣一声,稳稳架在虚空之上。
她挑眉:“你挑食啊?火不吃,专吃冰?”
魂火不答,只是安静下来。
她抬脚上桥,每走一步,桥身都轻微震颤,像是随时会散架。
走到一半,袖中火又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