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祈听澜也抽了个空,独自一人到了港城见祈愿。
&esp;&esp;祈近寒没来,这不符合他性格,所以祈愿想,他应该是被祈听澜,或者是其他能让他听的进去话的人压住了。
&esp;&esp;祈听澜一直都很忙,如果平时没有一些额外的事发生,他只需要忙公司和生意上的事,那他尚且还能轻松一些。
&esp;&esp;但如果像是现在这种情况,那祈听澜要忙的事情就很多了。
&esp;&esp;除了维持公司正常运转,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管,所以来见祈愿,也是忙里偷闲,百上加斤。
&esp;&esp;或许也只有这种情况,他才会要求祈愿回去,而不是他过来。
&esp;&esp;但她不过轻轻一闹,祈听澜还是妥协了。
&esp;&esp;他过来还是为了签协议的事。
&esp;&esp;不过,他主要的目的是哄祈愿签,而不是合同本身。
&esp;&esp;祈愿本来是对此表示强烈抗议的。
&esp;&esp;但一听林浣生说,祈听澜都亲自过来了,她也就不打算继续闹了。
&esp;&esp;那不然怎么着?
&esp;&esp;好好的股份给外人,扔出去,撒着玩,就为了立她的魔丸任性人设?
&esp;&esp;祈愿又不是傻子。
&esp;&esp;上赶着,说明真的很重要。
&esp;&esp;随便她,说明不算啥大事。
&esp;&esp;不过想法归想法,至少表面上,祈愿还是要矜持一下的,谁让她是个装货。
&esp;&esp;所以当祈听澜绕过玄关,到沙发这边的时候,祈愿人甚至还躺在地毯上看电视。
&esp;&esp;手边乱七八糟的零食一大堆。
&esp;&esp;这么多年,祈听澜比谁都要了解自己这个有点闹腾还有点蠢的妹妹。
&esp;&esp;她虽然看上去没心没肺,但其实,最喜欢愁,想的最多的也是她。
&esp;&esp;只不过她不喜欢郁结愁绪,到最后,全都化作疲惫和厌倦将自己封固的冰冷。
&esp;&esp;她心烦就脾气不好,不高兴了就嚎两句掉几滴眼泪,坑点钱,买买东西清空自己的购物车。
&esp;&esp;一般这种时候,大部分的情绪都能好个大半。
&esp;&esp;但如果一直有事情烦着她,压着她,她想的多就会忍不住乱吃零食。
&esp;&esp;体重上去了,心里的事就消失了。
&esp;&esp;傻子一样。
&esp;&esp;那么外放的情绪,和对身体不健康的排解方式。
&esp;&esp;可不是傻子一样吗?
&esp;&esp;----------------------------------------
&esp;&esp;
&esp;&esp;“嗨,在干嘛。”
&esp;&esp;祈愿瘫倒在地毯上,表情过分冷漠,但语气却还是如出一辙的贱。
&esp;&esp;“吃了吗哥,睡了吗哥,什么时候走哥,走完还会宠我吗哥。”
&esp;&esp;“……”
&esp;&esp;祈听澜迈过地毯边缘的爆米花桶,他沉默的走向沙发,坐在祈愿上方。
&esp;&esp;从祈愿这个角度,她一睁眼就能看到祈听澜的整张脸。
&esp;&esp;如果再细致一点,她还可以找一找祈听澜的鼻孔里有没有藏小零食。
&esp;&esp;祈愿找了,还真没有,有点可惜……
&esp;&esp;“起来,地上凉。”
&esp;&esp;祈听澜朝她伸出手,如果按照正常逻辑,祈愿应该老老实实的借他的力站起来。
&esp;&esp;然后顺势坐在祈听澜旁边,然后两兄妹开始正经而和谐,兄友弟恭的开始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