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是快过年的时候才回来的,他先进宫见了皇帝后回府的,在宫里住了三日才出来,回来后又睡了一整个白天才来见的淑容。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可一见面,淑容就敏锐的感知到他不太一样了。
他之前,淑容能感知到他是着急的,焦虑的,可现在,能感知到的唯有平静和踏实,脚踏实地般的踏实。
“你不一样了。”淑容缓慢的开口,一双美眸如水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灯下看美人,越的美了,胤禛凑近了她,笑得轻松,带着休息过后的松弛。
他微微后仰半揽着,看向她淑容,声音低沉带着苏感,逗弄淑容道:
“还没试过呢,怎么就知道不一样了?”
淑容无语的推了他一把,“我说的是真的,你想到哪儿去了。”
胤禛将淑容全部纳入怀抱,“看见你便想不起其他的了。”
休息好的男人自然是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淑容也许久没有大汗淋漓了,闻言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带着豆蔻的纤白玉指从男人嘴巴滑下,一路划到胸口处,美眸莞尔,娇俏又勾人。
“累了许多天了,贝勒爷还行吗?”
胤禛冷笑,将人横着打抱起:“试试不就知道了!”
胡闹了许久,两人洗漱后又窝在了一起,彼此都没有睡意,就扯开了话匣子。
“我离开后你没有再进宫?”见淑容很是精神,胤禛开口问。
“进宫了两次,都是去的永和宫,之前直郡王府的喜宴倒是挺热闹。”
胤禛低头看了她一眼又躺平:“听这语气,你颇为感慨。”
淑容嗯了一声后又道:“直郡王瞧着很是高兴,虽然能理解,可看着先大福晋所出的几个孩子,我这心里酸涩的很。”
胤禛将淑容抱紧了点儿,语气认真:“你别怕,即使你不再生育,咱们也有弘晖,你不会有事的。”
女人与男人仿若天生便思维不一样,淑容抿了抿唇,继续道:
“我不是怕生育,我只是觉得孩子没有了母亲很可怜。”
胤禛没能明白淑容的意思,直接道:
“孩子不管是没有父亲还是母亲,都可怜的,没有父亲更可怜。”
淑容抬头看了胤禛一眼,就要将人推开,她难不成是在讨论对于孩子而言是父亲更重要还是母亲更重要吗?
却不妨胤禛说出的话,让她没了这动作:“你不是想知道我这几个月都经历了什么吗?我告诉你。”
淑容连忙应声:“好,你说,我听着。”
她很好奇胤禛的变化,想知道他都经历了哪些事儿,看到了怎样的视角,获得了怎样的体验。
胤禛想起那些个官员贪得无厌的嘴脸,心生厌烦:
“有些人过得好反倒望蜀得陇,一些穷苦卑贱如草芥的百姓生的却是侠义心肠。”
淑容美眸转了转:“人多说的是‘穷生奸计,富长良心’,怎么到贝勒爷这里就反了呢?”
胤禛下意识的亲了亲淑容的额头:
“那些富人,尤其是商户先生奸计后才富有,富有后舍出一点蝇头小利,反倒博得了穷人的称赞,被夸赞是有良心的。
殊不知,真正有良心的,心怀侠义的是那些受了诓骗的穷人。”
淑容脸颊蹭了蹭胤禛的胸膛,柔声道:“京城中都传来了你‘青天’的名声,看来这回贝勒爷帮了许多人讨回公道。”
这话说的胤禛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这些穷苦的百姓,我这回的江南之行就是跳梁的小丑,戏台上的傀儡,全成了党争的棋子,谁人都想要拿捏一番。”
淑容闻言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