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回床上,却怎么都睡不踏实,脑子昏昏沉沉的,耳边仿佛还残留着那些声音。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根本没睡,去火影楼的路上,我都在打哈欠,我哥今早很生气。
我和泉奈只能劝他,现在不是和族里吵架的好时候,泉奈还劝我请假,柱间扉间也不会为难我,我拒绝了。
我在木叶可以接触到其他书籍,我想看看能不能有其他办法治好泉奈。
努力工作才能获得好感。
夏乃进来送文件时,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夜姬大人,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随口应了一声,拿出昨天扉间给我的炒米茶泡了起来,喝下茶之后我好多了,这就是战国咖啡,我得靠这个续命了。
中午我哥来找我吃饭,他总是不走正门,我跟翻窗进来的我哥说这样很像偷情,我哥恼羞成怒打我头,让我不要乱说话。
我笑嘻嘻的陪我哥出门,我哥喊上柱间一起吃饭,他要感谢柱间这两天对我的照顾。
柱间看起来同样有些疲惫,眼下带着一点淡淡的青色,他也在熬夜处理公务啊,柱间这几天大概也没睡几个小时,可怜的柱间。
不过熬夜对忍者来说本来就是家常便饭。
只是我现在身体不好,才显得格外难受。
扉间不在,听柱间说,他今天也出了外勤,中午赶不回来。
我松了一口气。
我坐下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反正柱间的样子比我更丢人,他又不是扉间和别人,我也懒得太端着。饭吃到一半,我直接靠到我哥身上,一边打哈欠,一边慢吞吞扒饭。
我哥低头看了我一眼,把我的碗往近处挪了挪,又替我把汤推过来。
柱间问我哥:“小夜这几天每天中午都很困啊,发生什么了吗?”
我哥很信任柱间,他把最近族里催我相亲结婚,用上了熬鹰大法都跟柱间讲了。
柱间难以置信又觉得高兴,他泪眼汪汪的看我:“小夜,没想到你对木叶这么上心……”
我觉得这时候我要是还嘴,他一定会变得很消极,我张嘴半天,什么也说不出口,就当是柱间说的那样好了。
我哥又道:“过几日,我要出一趟远门。”
我抬起头:“远门?”
“土之国那边有个任务,比较棘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忍者的任务就是这样,总是要花费很多功夫。
我哥看着柱间:“我不在族里,泉奈身体也不好。他拦不了那些人太久。”
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地方。
我哥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柱间看着他,忽然说:“那让小夜暂时住到我那边吧。”
我差点被汤呛到。
我哥抬头,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精彩,颇有种我拿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了的绝望:“不行。”
柱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只是暂时。等你回来,就把她接回去。”
“不行。”
“斑,你先听我说。”
“不用说了。”
我靠在我哥身上,默默把碗放下,我都感觉我哥衣服下的肌肉紧绷起来,不要在这里开打吧……
柱间知道怎么和我哥沟通,没有急着劝,只是语气放缓:“你知道的,宇智波族里的那些人,不会追到千手那边去。”
我哥冷冷道:“所以更加不行。”
柱间:“我不是说让她住在我的房子里。”
我:“……”
我哥:“……”
柱间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很糟糕,立刻补充:“我的意思是,千手族地里空院子很多,可以单独收拾一处给小夜住。离火影楼也近,也有人照看。”
我哥还是不说话。
柱间继续道:“而且我是医者。”
我哥看他:“所以?”
柱间非常认真地指了指自己:“千手最厉害的医者。”
我:“……”他开始推销自己了。
柱间说:“小夜身体现在这样,你也不放心吧?千手的医疗忍术你也是知道的,比起宇智波是更擅长的。”
我哥沉默了,这话他无法反驳。
宇智波的医疗忍者不是没有,但真正厉害的那个是我本人,而我现在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