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众起身想要离开,这一刻他忽然就不想知道答案了。
“爹还有事,爹”
陶蓁喊住了他,“爹,你坐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很快有了决定。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长成参天大树,既然已经问出口,她就一定要给他一个答案。
“爹可还记得,我曾经给爹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醒后三天没出房门?”
陶成众当然记得,她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性格大变,也不再继续纠缠梁辰豫。
“和你那个梦有关?”
陶蓁点头,随即又摇头,“那不是梦,我要说的爹可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可却真实地生了。”
“不是梦?”
陶成众有些糊涂了,陶蓁告诉他,“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能说那是梦境。”
“我痴缠梁辰豫,梁辰豫却对简芙势在必得,为了让简芙在意他,他选择对我若即若离,面上对我笑着,实际上想的都是怎么弄死我”
她把陶蓁是如何被算计,入籍回到简家后又如何被欺负的事都告诉了陶成众,“那个梦境里,我死后二哥和娘到简家替我讨公道,触怒了梁辰豫,没多久爹就被查出贪腐,全家被流放,且在流放的路上接连出事。”
“爹,我觉得我真的活过一世,那不是梦境,那太真实。”
“后来我开始慢慢印证,我拜托二哥帮我去查,很多事都和梦里的对上了,我更加地害怕。”
“我要是说出来,大家会不会觉得我是妖怪,我要不说,如果那样可怕的结果再生”
她仰头看着天上的云彩,将流出来的眼泪压了下去,“如果都是真的,我其实就是害死全家的凶手。我不敢说,我只能慢慢去改变,不再去招惹梁辰豫,借用简蒙的手借力打力。”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我只是不想梦里的那些事再生。”
陶成众久久没有回神,陶蓁说的这些太过怪异。
“你的意思是你在梦境里预知了未来?“
陶蓁点头,陶成众摆手,他实在是无法接受什么重生,什么又活了一世的说法。
“那个时候你对豫王极为痴迷,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些事你平日其实已经有感知,只是在梦境里被放大,随后在下意识的推演中看到那个所谓的未来。”
陶蓁
还能这样解释?
陶成众又道:“那个时候豫王对你本就嫌弃,你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所以在梦境里以另外一种方式展现了出来。”
“后来你让你二哥去查,这才被继续误导了。”
“爹为官多年,从不曾鱼肉百姓,更不曾贪腐,就算有人做局检举,皇上也会下令彻查,哪里是一个皇子的一句话就能定的。”
这样的解释说给陶蓁听,也说给他自己听。
至于简蒙,以他对简蒙的了解,简蒙能做出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踹死的事?
这么不是东西?
又想到他脑壳昏都能把蓁儿丢了,为了简家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