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变过,梁辰星很喜欢在陶蓁跟前扮柔弱,还喜欢靠在她的肩头,喜欢被她哄着的感觉。
“他说我的那些提议都不是我想的,说我没本事。”
陶蓁揉着他的脸,“你听他胡说,咱们这个身份的人还需要什么事都自己去想?当然是下面的人想好了送上来,你觉得好就用,不好就让重做。”
“可蓁蓁不是下面的人。”
陶蓁认真对他讲,“我只是提了一嘴,其他的事都是你做的呀。再说了,我们是夫妻,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你的。”
梁辰星笑着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我的也是蓁蓁的。”
“我要和蓁蓁共享江山。”
陶蓁笑了起来,“你享江山,我享福。”
“好。”
两人腻歪了一阵后才现,再有一个时辰天都要亮了。
“快睡,天亮了还有的忙。”
夫妻俩躺下了,并很快睡着。
而庆郡王府中,梁辰景依旧保持着梁辰星离开时的姿势,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的灯盏,许久那双麻木的眼睛才慢慢有了光亮,只见他从袖中摸出来一把匕,只要他了结了自己,就能将梁辰星钉在杀兄的耻辱柱上,他会遗臭万年!
想通了这点,他拿着匕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好几下,始终找不到满意下手处,最后心一横想要抹脖子,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只要狠狠给自己来一下目的就能达成,可牙齿都咬酸了还是下不去手。
最后只能愤怒地扔掉,气得自己直喘气。
躲在暗处的两个护卫对视了一眼,一同翻了个白眼。
这日早朝,皇帝特意派人在宫门口等着,直到梁辰景全须全尾的来上朝,皇帝这才松了口气。
没有弄死就好。
“闻家那里送一份丧仪过去,请闻夫人节哀,告诉她日子还长,望她保重。”
“你亲自走这一趟,务必将这话带到。”
太子府里,陶蓁如往常一样料理着府中的琐事。
唐詹事恭敬应下,又说今日一早简家派人来告知,“简夫人已经醒来,姜大夫照看着,说养伤个把月就差不多了。”
“嗯。”
陶蓁也没多说什么,简家那里她暂时是顾不上的,人没事就行了。
唐詹事又说今日一大早就有几家送来拜帖,“其中就有刑部尚书葛望林的夫人,说是来给娘娘请安。”
“就说我要养胎,不宜被打扰。”
那么容易就见她们,显得自己多不值钱。
“是。”
正说着,临夏嬷嬷前来回禀,皇后派了太医来请脉。
“请他到住院茶室候着。”
唐詹事见她威仪尽显,和当王妃的时候截然不同,越的小心谨慎。
陶蓁抬眼看他,“毛线坊和织云轩的生意如何?”
如今已是九月,早晚都带着凉意,毛线生意也迎来了一年当中最为忙碌的时候。
“羊毛依旧是供不应求,不少外来商户来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订购毛线,城中因毛线衍生出来的作坊铺子估计有七八十家,海外的订单也在逐渐增加,即便陶家全力收购毛线,依旧有些捉襟见肘。”
“听闻挨着我朝的几处草原都在大量养羊,那些贵族靠着卖羊毛奢靡至极。”
陶蓁轻笑,“赚了钱,是应该好好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