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也没真想看着邓家人去流放,不过是要杀杀邓家人心里的侥幸。
这一次不让他们晓得厉害,以后说不定还要闹出更大的事。
“我们来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邓家人顿时眼巴巴地望着她,陶蓁道:“此事的确是影响恶劣,但好在并无苦主,也就没有交到衙门,还能自行处理。”
她看向邓卜云,“邓家的确有错,错还不小,最开始也尝过被欺凌的滋味,这一朝得势竟也学会鱼肉百姓了。”
“好在没有查到作奸犯科,欺男霸女,伤及性命之类的事生。”
邓卜云忙说他们就是吞并了一些土地,有些仗势欺人,损及他人利益,但更恶劣的事没做,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些士绅还送我和你表哥美人,我们都没敢收,就怕是细作。”
见他又要支棱起来,陶蓁问他,“没有查到,就真的没有吗?”
“那些仗你们势的人有没有做过?真要算起来,这笔账也是要算在你们头上的。”
邓卜云不敢说话了,那些士绅是什么人他知道,欺男霸女是常有的事。
“舅舅舅舅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没有以后了。”
陶蓁道:“这一次,我和爹会联手保下你们”
没等她说完,邓家人的眼睛就亮了,感激地话就要脱口而出,陶砚打断了他们,“好好听着。”
陶蓁继续道:“想要保下你们,绝不是一句话的事,这其中的牵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也更不是钱能办到的,需要舍出去大量的人情和权益,并不容易,所以”
“只有这一次。若有下次,我和爹的意思便是按国法处置,绝不姑息。“
“到时候,还望舅舅不要怪我们。”
邓卜云哪里还敢有下一次,连连点头保证不会再有这些事生。
陶蓁点头,“此事就由舅舅写一封请罪书,将所有事都写出来,态度要诚恳,要反思自己的错误。”
“人可保,但家财是保不住了。舅舅要在当地筹备慈爱院,过年过节给贫苦老人送油送粮,照料无家可归的孩子,支持家境贫寒且有天赋的学子读书赴考,积极修桥铺路照拂乡里,以赎过错。”
“写好后交给爹,剩下的事我和爹来办。”
陶母和邓家人皆大喜过望,只是折损钱财,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惩罚。
“舅舅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陶蓁叹息:“也是舅舅不是奸恶之人,做事留有余地,若是沾染人命、欺男霸女,我也保不住你们。”
邓卜云连连点头,说他就是糊涂,但真要他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也是不敢的。
陶蓁告诉他,“舅舅,如今邓家的地位在当地也算然,我以为邓家要做的不是凭此敛财,当对外树立邓家威望,对内严格要求族中子弟,让邓家成为当地人人敬重的望族。”
“如此,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