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激战,暂时分不出胜负。
方源前往仙墓。
不久后,仙墓生大爆炸。
“轰隆隆!!!!!”
整个仙墓都被炸毁。
“不!!!”
龙公出悲凉的怒吼,眼睁睁地看着仙墓爆炸,气浪冲刷一切。
诛魔榜迅升空,但方正已然是呆住了:“他真的做到了,他在摧毁仙墓!”
“仙墓!!!”
比方正反应更大的是紫薇仙子、秦鼎菱这些人。
她们是老牌的八转,真正意义上的天庭成员。
仙墓不只是天庭的重地,更是她们内心的精神圣地,如今却被方源玷污亵渎,无数沉眠在里面的天庭先贤,就这样在沉眠中像是鸡仔般,毫无反抗地被彻底杀死!
“方源,我要你死啊!”秦鼎菱出惨烈的嚎叫。
“我等愧对前辈啊……”啪的一声,中央大殿中正元老人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紫薇仙子只感觉全身都空空荡荡,仙墓遭受重创,她身为天庭脑有着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
“是我,是我没有做好啊……”两行悔痛的泪,从紫薇仙子的眼中迅滑落。
“方源!我要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龙公仰天奴吼刹那间他心中的愤怒、仇恨就积蓄到了极点,奋不顾身地向方源杀来。
方源回望一眼,然后对远处的绣楼轻轻一勾。
绣楼木是凡物,乃是元始仙尊留给徒弟星宿的陪嫁的东西。
只是按照当时的风俗,其实象征意义更多一点。
但后来星宿成尊,便着手将绣楼转变成了仙蛊屋,便有了极其玄妙的威能。
一百多万年前,狂蛮魔尊入侵天庭。
他一路直闯,先后经过仙帝苑、蕴空阁、须弥泽、恒沙洞、百万天王画廊、绣楼、中央大殿,最终止步于监天塔。
狂蛮魔尊在绣楼前吃了亏,绣楼施展出压箱底手段——道绣。
七根绣花针,如灵雀飞舞,翩若惊鸿。
狂蛮魔尊不得不舍弃三层血皮,这才闯关过去。
自此之后,这三层血皮就被无数道痕充当丝线,缝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
绣楼自那以后,损伤无法复原。
而在绣楼的上空,不仅是方源,包括龙公在内的众多蛊仙,都看到了三张血皮的异动!
它们就像三面血红的旗帜,在狂风中挥舞。
左面的旗帜上描绘着一只鸟儿,腹下六足,却没有翅膀。
中间的血旗上有一头野兽的纹路越清晰,它张开大口,却没有利齿。
右边的血皮上则有一只鱼,越栩栩如生,但很明显,它没有鱼鳃。
血皮猎猎作响,像是上古的狂风穿越了一百多万年,呼啸在世人的耳畔。
又仿佛是万军激战,金戈铁马的碰撞和呐喊,浩然激荡!
血旗飘拂的幅度越来越大,它们如同忍耐万年终要喷的火山,又好像是蓄势已久,即将猎食出击的猛兽!
“嗷吼!!!”
猛兽咆哮。
它们狂暴地挣断充当束缚它们的道痕丝线,然后化作三团血光,落到方源的周围。
三声或古怪或高亢的兽鸣声中,血光尽数消退,露出三头庞然巨兽。
一头黄色怪鸟,身躯如小山,六足粗壮,鸟喙又硬又长,闪闪光,并无双翼。
嘴巴书头语菊的歉委大腹便便,趴在地上,哈父连天,张开的嘴巴中一颗利齿都没有。
还有一头鱼,鳞甲碧绿,悬浮半空,鱼头高耸,鱼嘴紧闭,鱼眼两侧没有丝毫鱼鳃的痕迹。大鱼一动不动,仿佛玉石雕塑。
群仙震动,就连龙公也神色微凝,暂缓进攻的脚步。
“狂蛮魔尊留下的三张血皮生了异变!”
“这三头怪物气势竟如此惊人。”
“是方源引动出来的尊者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