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笑了:“你还是一样。”
“什么一样?”
“一样宠她。”
傅念安没否认,给林晓薇夹了块涮好的羊肉。
吃完饭,三人沿着校园的路散步。春天的晚上不冷不热,风吹过来很舒服。路边的玉兰花开了,白的粉的,在路灯下像一盏盏小灯笼。
“你们学校真大。”顾屿说,“比我们临大大一倍。”
“那你当初怎么不考清北?”林晓薇问。
“考不上。”顾屿老实说,“差了十几分。”
“可惜了。”
“不可惜。”顾屿说,“临大物理系也挺好的。而且……”他顿了顿,“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林晓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顾屿转学过来,赌约追她,被揭穿,道歉,然后离开。那些事,虽然过去了,但痕迹还在。
“顾屿。”林晓薇忽然说。
“嗯?”
“你现在开心吗?”
顾屿想了想:“开心。虽然累,但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导师也说我适合搞科研,建议我读博。”
“那挺好的。”林晓薇说,“适合自己最重要。”
“嗯。”顾屿点头,“适合自己最重要。”
走到校门口,顾屿停下脚步:“行了,你们回去吧,我打车回酒店。”
“明天有安排吗?”傅念安问。
“明天上午还有个会,下午就回去了。”
“那下次来再聚。”
“好。”
顾屿看了看林晓薇,又看了看傅念安,笑了。
“你们好好的。”他说。
“会的。”傅念安点头。
顾屿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
林晓薇也挥了挥手。
出租车开走了,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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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傅念安牵起她的手。
两人往回走。校园里很安静,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念安。”
“嗯?”
“你刚才有没有觉得,顾屿变了?”
“变了什么?”
“变得更成熟了。”林晓薇说,“以前他说话总带着点痞气,现在没有了。”
“经历多了,自然就成熟了。”傅念安说,“人都是这样。”
林晓薇点点头。
“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