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谢谨玄闭了闭眼睛,侧头听着外面?动?静,低声说:“是官府的人。”
叶无?筝微微皱眉。他们怎么会惹上官府的人?节外生枝就?很麻烦了,她很怕麻烦。
谢谨玄走过去开门,官府的人直接举起一本话本子,道:“这话本子是你们发出去的吗?”
谢谨玄脸不红心不跳,没有半分迟疑,道:“这是什么?没见过。”
读书人瞳孔微震,腿都在发抖。
叶无?筝低声说,“继续装你们的米面?,该怎么装就?怎么装,别慌。”
官差往院子内看一眼,道:“院子里是什么人?”
谢谨玄说:“街坊四邻,说家中米粮短缺,都是左邻右舍,帮一把。”
官差收回视线,走了。
谢谨玄关上门,仔细听着外面?官兵的交谈。
他走回到叶无?筝身边,浅笑着说:“夫人,事情变得刺激了。”
叶无?筝:“我们被?当成反贼了?”
谢谨玄打了个响指,道:“夫人聪慧。”
“这城里我们是呆不下去了,我去收拾东西,出城。”
叶无?筝与?谢谨玄不是第一回做逃犯,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两个人,两匹马,两个行?囊,一刻钟便准备好。
结果一打开大门,门外站的全是官兵。
官兵说:“二位,跟我们走一趟。”
谢谨玄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
“走。”他丢出去一道术法,狂风骤起,官兵被?大风吹得身姿摇晃。
叶无筝和谢谨玄同时翻身上马,两道矫健身影,骑着马匹扬长而去,等到大风停下,他们已经跑出城门了。
城中,两个读书人收拾行?囊,祝三一边快速走一边说:“主公一定是天选之人!他们刚刚面?对被?官兵包围这种绝境,老天爷竟然给他们起风!哈哈哈哈,以后?我们二人就?是开国元老!”
薛四之前还不信,今天也信了,“贤弟,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祝三纠正:“是跟着主公!”
薛四:“对对对,跟着主公,跟着主公。”
……
世道不太?平,一路都能看见流浪的难民。襁褓中没力气哭的孩童,瘦的只剩一把骨架的妇女,满脸沉重的丈夫,在妻子耳畔说了句话。
妻子顿时恼怒,抱紧怀中的孩子,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警惕的看着丈夫:“不行?!你休想!”
叶无?筝勒了下缰绳,马儿?停下,她看向那对争吵的夫妻。
丈夫饿的眼球发红,两腮凹陷,双手?试探着去夺妻子怀中的婴儿?:“你非要看我们全家都饿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