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玄唇角噙着玩味笑意,调侃道:“之?前见我也不?跑啊。”
“现在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段时间的夫妻生活,让你对我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他刻意将“夫妻”两个字加重了读。
叶无筝强装淡定地抬头看向他,表情淡淡地,语调也平静:“是有些别样感情。”
谢谨玄眸光微动,面上却?没什么表现,双臂环胸,状似漫不?经心地看着她,道:“说来听听?”
叶无筝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发现你无耻、难缠、没有底线。”
谢谨玄嗤笑一声,道:“骂得真好听,再骂几句。”
叶无筝深吸一口气,往右边走,不?再理他。
谢谨玄再次挡在她身前,道:“怎么,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旧人?”
他打量了番昭华,不?屑道:“我看这新人也不?怎么样,长相都不?如庙里塑的神像。”
叶无筝皱眉看他:“谢谨玄,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与昭华无关,你说话注意点。”
谢谨玄收回视线,眼底浮现几分笑意,道:“好,都听你的,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与外人没关系。”
叶无筝回头看向昭华,道:“我们回去。”
谢谨玄注视她冰冷的侧颜,唇角却?勾起志在必得的笑意。
这次没拦着,谢谨玄只?是对着叶无筝的背影说:“明日午时,我去找你。我们谈谈。”
午时,她总该起床了。
叶无筝:“……”
他把天宫当魔界呢?
第二天午时,昭华正在当差,谢谨玄忽然出现在神魔交界带。
琴声戛然而止,昭华淡淡地抬头,看向驻足在朝霞光芒之?前的黑衣男子。
谢谨玄往左右看了看,俊美的眉毛皱起:“怎么是你?叶无筝呢?”
昭华走出凉亭,轻声反问:“你真的关心她吗?”
“她身受重伤,法力?迟迟不?能完全恢复,如何能当差?”
“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来神界,让她徒增疲劳,你考虑过她的身体吗?”
“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心中全是你的一己私欲。”
谢谨玄不?屑地冷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昭华:“我是否有资格评判你,也不?是你有资格评判的。”
谢谨玄:“叶无筝在哪?”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说:“她虽然喜欢赖床,但是午时也该醒了。”
同为男子,昭华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淡声道:“谢公子不?仅完全不?考虑她的身体,也粗俗了些。”
“知晓阿筝的起床时间,也能成为向情敌炫耀的谈资吗?我看并不?是。”
谢谨玄眉心微皱,沉默了。
这婆婆妈妈的神君说得有道理。原来神仙的思路是这样的。难怪叶无筝总说他三观不?正。
一旦他更加理解了叶无筝的行?事特征,眼前这个无论是容貌还是武力?都比不?过他的小小神君,就更加不?足为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