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儿看,整个赛车场类似于古罗马斗兽场,环形车道旁是高高的看台,那里已经坐了不少观众。
别墅地下竟隐藏着一个大型赛车场,这是沈清芜万万没想到的。
她站在玻璃帷幕前,看着下一层看台上狂热的观众,不禁喃喃出声:“他们都是什么人?”
娄柏枭站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
“一些老友,也有一些特意到此猎奇的人。”
“那参与那些玩命游戏的呢?”
“大部分都是一些不太乖的家伙。”
沈清芜秀眉微微蹙起,这句话的意思,直译过来就是,这是娄柏枭动私刑的地方,顺带借此取悦与他有共同嗜好的友人。
这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
简直就是魔鬼。
这时,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来到她面前,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沈小姐,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请您到预备区挑选车辆。”
……
陆厌行坐在车里反复看着时间。
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我觉得她会出事。”
他这边能查到娄柏枭的资料不多,但他三十岁扶持泰密国新皇夺位,成了总统府的将军,短短一年时间,手下军阀的版图已经延伸至大半个东南地区。
这样的人,胆识头脑手段远超想象的可怕。
季南淮睨了一眼紧闭的别墅大门,“沈小姐是陆家的人,在京州,即使娄柏枭再嚣张,也不会为难她。”
话音刚落,车门发出砰的一声响,驾驶位上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他“啧”了一声,食指微曲,把手中的烟弹掉,推门追出去。
“陆二,娄柏枭养在别墅的打手不可能让你私自进去。”
男人边走边脱下黑色西服,松散地挂在臂弯,语气淡漠:“那就硬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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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洛莘站在玻璃帷幕前,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赛道四个出入口上。
她不知道沈清芜在哪一条赛道。
她甚至觉得沈清芜活着离开这个死亡赛道的几率是零。
她注定无法从娄柏枭身边逃掉。
“洛莘。”
身后男人的嗓音像幽灵,洛莘感觉脚腿肚都在打颤。
“过来。”
洛莘深吸一口气走到身后的真皮沙发前,在男人身旁坐下。
“飞了那么久,该回家了。”
洛莘视线低垂,交叠在腿上的双手暗暗使力,左手背上全是掐出来的月牙印。
忽然,门外一阵骚乱。
寸头男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话后,凑到娄柏枭耳边用泰密语一阵嘀咕。
只见娄柏枭点点头,寸头男人便径直走到门边,唰一下打开门。
洛莘看见走廊上躺着不少打手,似是受了重伤,一直倒地呻吟。正当她疑惑之际,两个十分眼熟的男人闯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