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靠近。
江月棠的心跳在剧烈加速。她有点想躲开,但孟长洲另外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别乱动。”
唇与唇的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
江月棠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口。
拍照的机器啓动,大头贴正在慢慢从小小的打印口里吐出。
“咔嚓——”
所有美好的回忆戛然而止。
曾经温润如玉的哥哥,好像就在某个夜晚,突然消失。
後来,望着她时,那万般柔情的眼眸里,好像充满了怨怼。
後来……抚上她身体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粗鲁……
江月棠猛地回神,看眼前的男人,再也无法和过去哥哥的身影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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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孟长洲的嗓音低沉沙哑,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江月棠咬着牙一字一顿:“孟长洲,我们已经分手了。”
孟长洲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黑眸深不见底,手重重撑在她身後的门板上。
江月棠扬手就要去打,她原以为无论如何,以孟长洲的身手,他不可能躲不过去——
但孟长洲却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
声音清脆到整个房间都有回响,他脸上的掌印登时开始显现。
“打完了?闹够了?”
她心口一紧,下意识地後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
下一秒,孟长洲将她困在怀里,手臂收紧,她被按进了狭窄幽暗的衣帽间,耳边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
所有的血液都冲上脑袋。
江月棠挣扎,拳头砸在他的肩膀上,却根本撼动不了他。
然而她挣扎越激烈,他抱得越紧,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
“你哭丶你闹丶你打我……都没关系。反正你只能在我怀里。”
孟长洲低头,贴着她的耳侧,轻嗤了一声,像是想起什麽值得回味的过往:“继续挣扎,今天就在这儿……反正,又不是没在这来过……”
江月棠当然记得之前他们在衣帽间里的事……瞳孔骤缩,脸颊一瞬间烧红。
她的心跳失了节奏,愤怒丶羞耻丶害怕丶疯狂的心悸,全都交织在一起。
她不想承认,哪怕是现在,她仍然能从他的怀抱里嗅到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
熟悉的冷杉木香气包围住她,胸腔里有什麽情绪濒临失控,像是一种本能的寻求庇护。
她浑身僵硬,呼吸凌乱,指尖微微蜷缩着,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可就在那一秒,她像是突然被惊醒,猛地缩回手,眼神惊惧而羞耻!
“怎麽?”他俯身在她耳畔,带着慵懒的笑意:“你更习惯在这种地方吗?”
她的唇颤抖着,刚要张口反驳——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猛地被他打横抱起,朝楼上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