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宋栖迟心善将她的幻想转为现实。
在山莺坚持不住,要崩溃昏迷时,宋栖迟终于停止。
“窸窣窸窣。”
嗯?
山莺沉沉喘息,怏怏抬眸。
宋栖迟在干什么?
虽然她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过猪跑,但她一个活在信息大爆炸,成年的正常女性,这点认知她也是清楚的。
冰凉的指尖握在腰肢上,山莺从迷离中惊醒,她顾不得其他。
本能的,山莺伸脚就是一踹。
“疼…”
山莺身揭开红线的布料,一张小脸皱巴巴,泪眼婆娑。
“疼?”宋栖迟双眸幽暗,他垂头,“抱歉,我再亲亲?”
山莺委屈瘪嘴,伸手要宋栖迟抱。
“真乖。”宋栖迟未移动,只是伸头靠近亲了亲山莺掌心,随后手落山莺的大腿,俯身低头。
一颗毛茸茸的头出现在身下。
“!”山莺惊惧。
这回真真正正的清醒。
她一脚踹到宋栖迟的肩上,人落荒而逃往后窜,扯着被褥遮羞,不光脸通红,身体都染着红晕,“你,你…你干什么啊!”
宋栖迟从容道:“亲你啊。”
“谁让你亲那里了啊。”山莺恼羞成怒。
“不可以吗?”宋栖迟一本正经,“无论怎样你都愿意。”
山莺心间滚烫,哑口无言。
宋栖迟:“来。”
山莺轻轻摇头。
但很显然这句话只是让山莺知晓的,同一时间丝丝缕缕的红线缠绕在白皙的肌肤勒出痕迹,绑住山莺的手脚,推行她的身体送至宋栖迟身边。
“不要怕,山莺。”
山莺不是怕,她是不好意思…
怎么能…
啊!她要疯了!
然而宋栖迟丝毫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他俯身亲吻。
凉意袭来。
山莺战栗,忍不住又想给宋栖迟来一脚,只可惜,这次红线束缚着她,加之感触十分强烈。
衔住吞咬。
山莺无力反抗。
半晌,宋栖迟揽起抱住像是被水中捞出的山莺,他嗓音不知为何变得又低又沉:“那…舒服吗?”
…
舒服…
呃,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
山莺羞愤欲死,一头栽入宋栖迟怀中,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袖子,还不停往里钻,布料摩挲着肌肤令她不适,身子一僵。
她望向他。
宋栖迟和以往并没什么不同,墨发用簪子绾在脑后,穿了玄青色衣袍,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小节如玉的脖颈,穿戴整齐,姿容昳丽,含笑的嘴角,艳红带着光泽。
不是…
他刚刚明明,怎么还是衣冠楚楚的。
“怎么了?”
宋栖迟轻拍她半遮半掩的背脊。
下一刻,山莺的手伸入宋栖迟的衣襟中。
宋栖迟浅笑,握住山莺的手腕制止:“你会冷的。”
“我也要。”
看也看了,亲也亲了。
山莺的羞涩所剩无几,气恼稳占上风,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要想破坏宋栖迟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