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云摇头,却没有说话。
看到这样的他,妧秀只觉得恼火,她快步走出关庄县,朝着百崊村移动。
在出了关庄县,路得两旁种植不少庄家,妧秀直接下土摘了一鲜桃。
“不行,这是偷盗!”耳边响起折云严厉的声音。
妧秀蹲在小水源将鲜桃清洗扔给他道:“闭上你的嘴”。
折云不满的咬下一口,鲜桃的甜味使得他瞬间愣住,他是有多久没有吃一口桃子了,原本他还想说点什么,也不再说话。
距离着百崊村越来越近,妧秀整个人激动起来,这个村子还是如同以前一般,记忆中的回忆使得她心中有些酸楚。
村子入口处有一磨盘,村里孩子都喜欢玩这个工具,她记得那次带弟弟黄富人玩磨盘,黄富人为了好玩将她的手压在磨盘处,他用力推拉磨盘,她的手指被压出血,好在他那时力量很小。
没有继续,但是回家爹娘把她打的个半死,理由是她吓着黄富人的。
“这是谁啊?”
“那个男人好俊啊”
……
二人的出现引起村里的人注意,因为折云相貌出众,村里人的目光全放在他身上,忽略妧秀的存在。
她走进村子,远看一间草棚,拳头在此刻握紧,身上不自觉散发一股冰冷寒流。
折云发现她的异常,只是静静跟在她身边。
村里的人放下手中的农活,将二人围观。
终于有一男人发现妧秀那张熟悉的面孔:“咦她怎么跟老黄家大闺女很像”。
“不是六年多前卖到青楼了?进青楼里的女人哪里能走出来”。
“她有点白的不像人啊!”
“这样一说还真是,六年时间,不会早死了吧?这会不会来要债的”。
“快去通知老黄啊,说他大闺女来讨债了”。
……
妧秀的身影停在大棚门前,回想起记忆中的种种她只觉得很心疼。
四周人又开始窃窃丝语,已经确定她就是六年离开的人。
此时大棚内走出一妇女,妇女身着一身粗布,衣服上多处补丁,她面色憔悴,手牵着一女孩。
当女孩看到妧秀吓的大哭起来:“娘!娘我好怕,那个姐姐好吓人”。
她是鬼魂,小孩气焰不高,所以能看见她死时模样。
就在女孩说完,一男子从大棚骂骂咧咧的走出:“嚷什么!烦死了,死娘们快去挣钱,老子要吃鸡”。